說到這裡,藺魁忽然抬起眼皮,詭異地笑了一下。
顧北弦看著他那副恬不知恥的臉。
幸好沒讓父親來。
錄影裡。
藺魁這才收斂緒,繼續說:「可惜,事發後,顧傲霆對裊裊不太興趣,隻願給錢補償,卻不想娶。給的錢不,但不足以滿足我們的胃口,我們的目標是整個顧家!想讓他娶裊裊進門,辦法隻有一個,就是孩子。經驗告訴我們,能上位的人,不一定多漂亮,但一定要有心機,要會生孩子。」
藺魁說不下去了。
隻是不知這眼淚,有幾分是心疼兒。
痛失一塊大。
藺魁緩了下緒,「孩子生下來是個男孩,我給取名顧凜。顧是顧傲霆的顧,凜是我們藺家的『藺』,希顧傲霆能時刻牢記裊裊,不要忘記我們藺家。我給他規定,五年不得結婚,結了婚五年後才能生孩子。這樣一來,就是十年。十年,即使顧傲霆再婚生子,歲數也拉開了,到時繼承家業的必然是阿凜。誰知裊裊剛死一年多,顧傲霆就另娶了,次年就生了個兒子。裊裊骨未寒,阿凜年紀尚,他怎麼能做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?」
在正常人眼裡,這三觀,簡直離譜到家了!
藺魁深吸一口氣,「我們的宏圖大業,怎麼能被一個小小的孩子擋住去路?於是我派人走那孩子,待手下人弄死,扔到深山裡埋了。誰知那手下心了,沒弄死,隻是扔到深山上。我後悔啊,當年沒親自手。」
手指用力著杯子,差點把杯子碎。
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解恨!
他安顧北弦,「藺魁必判死刑,等槍決時,我幫你們申請去現場觀。」
心裡卻明白了,為什麼柯北等審完,才通知他?
審不到一半,他就把藺魁打死了。
顧北弦坐不住了,倏地站起來。
顧北弦強下怒意。
錄影裡。
顧北弦直接將這段錄影截了,發給顧謹堯。
顧謹堯方便。
隻是判死刑,不足以解他們心中之恨!
螢幕後。
話音剛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