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鷙的老窩,早就被趕到的刑警圍了起來。
那幫殘兵餘寇手持各式利,站在院子裡,有穿當地服裝的,有穿睡的,皆是一臉戒備。
最小的才十二三歲。
顧北弦環視一圈,道:「藺鷙已經投降了,你們是從犯,即使被抓,判刑也很輕,短則關幾個月,長則關幾年,就放出來了。如果反抗,立馬擊斃!自己考慮,是坐牢劃算,還是丟命劃算。」
很快,他們紛紛放下武。
命沒了,什麼都沒了。
顧謹堯提醒柯北:「藺鷙作惡多年,手下人應該不隻這些,肯定還有一幫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,分散在各。把人帶到直升機上快點審,別讓他們聽到靜跑了。」
事關重大。
顧北弦、顧謹堯則和其他刑警等人,去搜查藺鷙的老窩。
一搜氣死人!
是真的古董,不是仿的。
這個藺鷙看外表極簡樸,私下裡卻奢侈得令人咂舌!
睡覺的枕頭是和田白玉做的玉枕,且是古董!
連放在床頭櫃上的鼻煙壺,都是清初的窯古董!
顧北弦俊臉沉下來,薄抿得的!
合著錢不是自己賺的,花著不心疼,這個藺鷙就可勁兒地造!
手機忽然震起來。
顧北弦心裡的怒意瞬間消散。
蘇嫿上的一陣發麻,輕咳一聲,「有正事找你,正經點。」
「人抓到了嗎?」
蘇嫿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,「像藺魁、藺鷙這種老狐貍,肯定會設室。室口應該在臥室或者書房。臥室的話,床底可能比較大,書房應該在畫下麵。機關碼,要麼是顧凜生日,要麼是藺裊裊生日,要麼兩人生日合而為一,或者三人生日摻在一起,你們多試試。」
顧北弦安排刑偵隊員和手下人去找。
碼反覆試了幾次,還真是顧凜和藺裊裊生日合二為一!
出口在後山。
書房室裡放著練功打坐的坐,以及各種古舊的書。
顧北弦翻開幾頁看了看,上麵是古字,以及各式各樣的畫像,像武林籍。
字都很繁雜,難以辨認。
隻是不知那骨製品是人骨還是骨。
顧北弦給蘇嫿打電話,贊道:「我太太是諸葛孔明轉世嗎?簡直神機妙算,全被你猜中了!」
「不怕人壞,就怕壞人有智慧。被這種窮兇極惡、智商又高的東西盯上,我們顧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!好在有你,救我們家出水火。娶妻娶賢,娶了你,造福我們顧家好幾代人。」
這話都誇張得沒譜了,但是聽著讓人心裡極舒服。
蘇嫿無聲一笑,「那些古書籍什麼的,到時向柯北爭取一下,搞個掃描件給我。我想研究一下老祖宗的華,好造福於人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後。
在暗室的保險櫃裡,找到幾張銀行卡。
一想到這些錢,很大一分部是他們家給的,或者用他們家的錢,做本錢賺來的。
剩下的人抓捕,還需要時間。
抄到的財富,屬於贓,也得運回國,等檔後,再做理。
他和顧謹堯乘坐私人飛機回國。
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顧謹堯濃睫微垂,一點都開心不起來。
那點影,讓人忍不住心疼他。
顧謹堯聞言,倏地抬眸,「沒有如果,過去的事不要提了!我現在有雲瑾。懷著孕,我不能有任何雜念,想都不能想。我不能對不起,也不能對不起你。」
接下來,兩人皆陷沉默。
抵達京都。
顧北弦和顧謹堯上車。
顧北弦作很輕地開門,進屋。
顧北弦角揚起,蘇嫿茸茸的秀髮,「知道每次我回家,最開心的是什麼嗎?」
「隻要想到,我一進家門,你就迎上來,我就歸心似箭。如果像這樣衝過來抱我,我能開心好幾天。但是你懷孕了,下次走慢點,別沖,畢竟這孩子來之不易。要是老顧看到,又該唸叨你了,他現在更年期,比唐僧還嘮叨。」
「好。」
拉蘇嫿坐進懷裡,俊臉著的臉頰,顧北弦道:「多虧了你,我們顧家大仇得報!想讓我怎麼報答你?」
「本來就是你的人,容我好好想想,怎麼報答纔好。」
顧北弦掃一眼來電顯示,走到室外接通。
應了一聲,他結束通話電話。
顧北弦蘇嫿的頭,笑,語氣溫,「你先休息,我有事出去一下,要很晚回來,不用等我了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