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早。
在這裡潛藏多日的藺鷙,得知顧凜五人全部被抓,一改平時的冷靜,暴跳如雷!
他打電話,把負責看管顧凜的三個人來。
藺鷙二話不說,一揚手,一個耳甩到為首的人臉上!
藺鷙還不解氣,一把抓住他的領子,把他扔出去很遠,怒道:「讓你們看好阿凜,你們是死的嗎?三個人看一個人都看不住!一群廢!飯桶!蠢貨!沒用的東西!我養你們還不如養條狗!」
藺鷙聲俱厲,大罵一通,氣發泄得差不多了。
三人順從地應一聲,轉離開。
起,出門。
門口有專人把守。
門開啟,走進去。
屋裡窗簾拉得嚴實,也沒開燈,線暗如黑夜。
牆角椅上坐著一個枯瘦的老者,穿一暗灰夾棉唐裝,一隻手是殘缺的,另一隻手把玩著一對文玩核桃,眼睛閉著,臉上滿是老年斑,皺紋多如手裡的文玩核桃。
隻有那隻把玩核桃的手證明他還活著。
也就是顧凜的外公,藺梟和藺裊裊的爹,本名藺魁。
藺魁聽完,把玩核桃的手逐漸用力,枯皺老手青筋隆起。
他劇烈咳嗽起來。
他抬手用力捶打口,嗓子裡呼呼嚕嚕,像卡著痰。
藺魁張,哇地一聲吐出一口烏。
再也沒了以前慈眉善目,假模假樣的麵孔。
輕輕拍他後背,藺鷙勸道:「您老息怒。阿凜被養廢了,不是您的錯,是被顧傲霆帶歪了。無毒不丈夫,大事者,必須要心狠,阿凜卻被個孩子牽著鼻子走,拿不起,放不下。那孩子還是烏鎖鎖生的,一顆棄子生的孩子,有何稀罕?哪裡值得他冒死去救?簡直不可理喻!」
藺鷙道:「阿璣勝在心夠狠。他養在雲家的那個親生兒,雲恬的,看著像個可塑之才。聽說和一個靳帥的小子走得近,島城靳家財力雄厚。那小子是家中晚來子,自小深父母寵,家中隻有一個長姐,幫著父親打理公司,四十歲了還未嫁人。」
藺鷙抬手在脖子上做了個砍脖子的作,「隻要把他姐弄死,靳家就能為我們所用,前提是將雲恬收到我們麾下,不知阿璣會不會同意。」
「好,我這就著手安排。」
又拿了塊毯子蓋到他上,藺鷙轉離開。
藺鷙形一頓,很快道:「不了,我心中隻有裊裊。」
盯著關嚴的門,藺魁角漸漸出一抹狡黠的笑。
藺鷙回到書房。
接下來,他時而拿筆在上麵勾勾畫畫,時而踱步,時而閉眸沉思,時而盯著窗外出神。
將方案詳細寫出來,並列印了一式六份。
藺鷙雙手背在後,一臉嚴肅道:「阿凜被抓,我派你們幾個人去營救。有過上次的教訓,監獄肯定會嚴加防備,但是再怎麼嚴,也是有可鑽的。營救方案我已經想好,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。隻要能救回阿凜,我會給你們六人每人分發一筆巨額財富,可供你們一家大小盡榮華富貴。這是營救方案,你們必須要嚴格按照這個來。」
六人麵麵相覷,卻沒一個人手去接。
這次配合顧凜潛國的,全部被抓,兇多吉。
給的錢再多,沒命花,有什麼用?
眾人低頭不語。
他手一鎖住離他最近那人的脖頸,厲聲道:「你去不去?」
藺鷙眼珠一瞪,手上開始用力!
藺鷙看向剩下的五人,「你們去不去?」
去,必死。
藺鷙猜他們的心思,頓時惱怒,一拳捶爛麵前書桌!
五人慌忙沖向門口,逃也似的跑了。
一腳把地上昏迷的那人踢到門外,藺鷙將門關嚴。
藺鷙扭按鈕。
藺鷙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