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凜的手下端著一把槍,隔空指著顧謹堯的頭,「快把槍放下!敢我們凜一下,我殺了你!」
那人瞅瞅顧凜,不吱聲了。
被抓,顧凜起碼不會死。
如果顧凜因他而死,依著藺鷙那睚眥必報的子,不會放過他的家人。
那人猶豫一下,隻能照做。
顧謹堯飛起一腳,將槍踢到遠,又扔給他一個手銬,「自己銬上。」
他彎腰撿起手銬,慢慢銬到自己手腕上,忍得後槽牙都要咬斷了。
顧凜早已心如死灰,頹喪地垂著頭,「可以停,但我有個條件。」
「我想見見胤胤,等以後我進了監獄,你每個月帶胤胤來看我一次。」
顧凜抬起頭盯著他,「你發誓!」
顧凜這才沖駕駛室方向喊道:「阿雕,找個地方降落吧。」
話音剛落。
抬腳踢開駕駛艙的門,顧謹堯將槍口對準那個阿雕的手臂,直接扣扳機!
一聲槍響!
他疼得五扭曲,本能地鬆開駕駛縱桿,去捂傷口!
顧凜子站不穩,左搖右晃!
顧謹堯冷冷睨他一眼。
把他上的槍搜出來,掛到自己槍套裡!
清理完畢,他坐到主駕駛上,手握縱桿,目視前方,機漸漸恢復平穩。
對此並不陌生。
停穩後,他開啟機艙門,走下來。
他的隊友衝進機艙。
推開車門,下車。
顧謹堯揚,「沒,毫髮無傷。」
顧謹堯謙虛道:「是你主意出的好。」
顧謹堯笑,「人多反而會暴,殺他個出其不意最好。」
柯北走到顧北弦和顧謹堯麵前,道謝:「多虧了你們,否則這個案子還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。」
柯北訕笑,「之前那個監獄長因為顧凜越獄,後期追捕又不力,戴罪立功沒立,已經被革職了。新上任的監獄長,是個厲害角,你們儘管放心吧。」
他偏頭對顧謹堯說:「走吧,請你喝慶功酒。」
「好,改天約你。」
後忽然傳來顧凜的聲音,「顧謹堯,別忘記你答應我的,我要見胤胤!」
顧北弦略一點頭,拿起手機撥給助理,待幾句。
幾分鐘後。
顧北弦掉上外套,扔到顧凜手臂上,蓋住他腕上的銀手銬。
他眼神複雜地瞅了顧北弦一眼,沉默片刻,說:「如果我和你是同一個媽生的,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。」
他當即道:「沒有如果!我媽那麼優秀,生不出你這種兒子!」
顧北弦扯起角,眼裡閃過濃濃的譏誚,「你看阿堯,逆境,母親有還不如沒有,照樣優秀,別為自己墮落找藉口。老顧對你那麼好,從你沒出生就開始提供優渥生活,每個月都會去看你好幾次,父從不缺你的,供你讀最好的兒園小學大學,讓你進他公司,給你份,給你提供高管職位!讓你活得風風,瀟灑自在!你非但不恩,反而恩將仇報!屢次找殺手暗殺他的兩個兒子!連剛出生的小逸風都不放過!」
顧凜被罵惱了!
他低吼:「你比我又好到哪裡去?幾次三番利用我兒子引我上鉤!他隻是個孩子,什麼都沒做錯!你們太殘忍了!」
顧凜被他劈頭蓋臉一通話,懟得腦子嗡嗡作響。
隻能閉不語。
顧北弦怒火中燒,一把揪住他的領,手背筋脈凸顯,「你說啊,到底誰更殘忍?你們惡貫滿盈!壞事做盡!喪盡天良!不說自己殘忍!我們稍加反擊,就了殘忍!這是什麼強盜邏輯!」
又懼又怕又理虧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