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結婚證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,當然要慶祝。
香味俱全的菜端上桌,進口紅絨玫瑰擺上,將窗簾拉好,紅蠟燭點燃。
兩人坐在餐桌前。
兩人舉杯共飲。
怕蠟燭的煙熏到雲瑾和肚中的娃,走了個儀式後,顧謹堯將蠟燭吹滅。
他想喊一聲「老婆」,可是張了張,實在拗口,便改口道:「顧太太。」
難怪人都那一紙薄薄的證書,真的能給人帶來極大的安全。
顧謹堯很認真地說:「指教談不上,但我會對你們娘仨好,隻要我有口氣,就不會著你們娘兒仨,也不會讓你們被欺負。」
雲瑾覺得今天的菜特別好吃,是生平吃過的最好吃的菜。
吃完飯,顧謹堯收拾好餐桌。
比訂婚戒指要大,且更漂亮。
周圍鑲嵌一排細小鑽石,呈眾星捧月之勢。
說完他就要單膝跪地。
顧謹堯忍俊不。
他將戒指輕輕戴到左手無名指上,「喜歡嗎?」
雲瑾欣喜若狂!
以前要訓練要比賽,任何首飾都不能戴,也不喜歡戴,覺得俗氣且累贅。
顧謹堯給多戴多,要戴得滿手都是。
雲瑾晃晃手指,「別人是先求婚,再領證,你是先領證,再求婚,天下獨一份。」
雲瑾撲哧笑出聲,「顧先生太給我麵子了,一直都是我狂追你,怎麼可能不答應?求之不得!」
雲瑾大眼睛輕輕一轉,「聽說你簫吹得很好?」
「聽你助理提過一,這大喜的日子,吹個曲子慶祝一下吧。」
自從把蘇嫿徹底放下後,他就再也沒過簫了。
想起那些暗的日子,心會作痛。
「好啊好啊。」雲瑾彎起眉眼,笑容更深。
午飯過後,兩人去床上補了個午覺。
天已黑。
這次外公也在。
雲瑾從包裡掏出紅彤彤的結婚證,遞到外婆麵前,「外婆,給你看我和阿堯的結婚證。」
盯著結婚證左看右看,裡看外看,眼裡淚花閃爍。
雲瑾樂了,「您老擔心啥呀?杞人憂天。」
恰巧顧謹堯手機響了。
他偏頭看向外婆和外公,恭恭敬敬地說:「外公外婆,我去臺接個電話,是公事。最近新接了我爸幾在京產業,瑣事有點多。」
顧謹堯起去了臺旁邊的茶室,將推拉門關上。
雲瑾甜甜一笑,「怎麼可能?阿堯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。基因這東西對他不管用,他出淤泥而不染。」
聲音哽嚥了。
說不下去了。
外公急忙扯了紙遞給,「瑾瑾大喜的日子,你提這些陳年舊事做什麼?」
雲瑾沒接話。
很有人提。
好奇,想多問幾句,又見外婆太傷心,怕問多了,再難。
眾人紛紛扭頭看過去。
幾天不見,雲恬憔悴了很多。
腳穿一雙單鞋,連子都沒穿。
看樣子在門外站了有些時候了。
雲恬含糊地嗯一聲,淡掃一眼雲瑾。
踢掉高跟鞋,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,換上。
外婆幫倒了杯熱水,「怎麼不開心,是工作太累了,還是遇到麻煩了?」
「沒有啊。」外婆問雲瑾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外婆一怔,「嫁誰?我怎麼沒聽你媽說?」
「靳帥?」
外婆想了想,「島城靳家在當地有名氣,和我們家也算門當戶對。靳帥人品和相貌怎麼樣?多大年紀?」
雲恬嗤笑一聲,「說得天花墜,你怎麼不嫁?你不要的,扔給我,當我是什麼?垃圾回收站嗎?真是站著說話不害腰疼。」
外婆責怪道:「你妹妹懷著孕呢,你有氣別往上撒,好好說話。」
好好的氣氛,被搞得僵起來。
顧謹堯打完電話,推開推拉門走出來。
察覺氣氛不對,顧謹堯問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拍拍邊位置。
他手指修長有力,削蘋果的作卻很漂亮,削得快,且把皮削得很薄。
「好。」雲瑾接過來,眉眼含笑。
覺得父親偏心眼,看錶麵疼,實則更疼雲灝和雲瑾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