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柳忘豁出所有,賭上未來,懷胎十月生下孩子,顧傲霆卻拒絕娶。
因此更恨他了!
對顧傲霆的恨,不是單純的恨,恨中夾著怨。
哪怕把名字從陸柳,改了柳忘,寓意忘掉過去,忘掉顧傲霆,可還是忍不住對他念念不忘,午夜夢回,時常會想起他。
怨恨其實也是一種,且比更強烈,比更消耗力氣,比更刻骨銘心,比更持久。
直到得知當年強的,不是顧傲霆,是赫嘯白,恨沒了,隻剩了怨。
如果他娶了,就不用背井離鄉,遠赴國外,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老男人,守活寡了。
柳忘這才從回憶中,被拉回現實。
顧謹堯看出的心思,跟在後麵提醒,「珍惜眼前的生活,別把所有人都弄得尷尬。」
「都過去那麼久了,還有什麼不甘心的?」
顧謹堯心中反,道:「顧傲霆是個商人,商人重利,且現實。離婚娶你,勢必擴大那件醜事,對他百害而無一利。」
「那是為了堵你的,也是心裡有愧。人家沒往男方麵考慮,是你自作多了。」
顧謹堯笑了,笑容帶點嘲諷的意味,「難不我要告訴你,去勇敢地追求顧傲霆吧,人就活一次,別留下憾?」
加快腳步,走得飛快。
顧謹堯警告道:「不要再去別人的婚姻裡橫一腳了,明天就訂機票回去吧。我繼父年紀大了,很孤獨。」
「你這張,能把人活活氣死。雲瑾現在懷孕了,不比平時,不了氣。」
「我平時工作很累,別讓我夾在中間難做。」
經過小花園時,柳忘抬眼打量花園裡的一草一木,嘖嘖道:「別說,顧傲霆出手一直都大方,這麼貴的別墅,說送就送了。不像赫嘯白,口口聲聲說要補償你,結果一個子兒都不往外掏,就隻讓你聽聽響。」
柳忘緒卻複雜起來。
唯一肯娶的,隻有一個大得足以當父親的顧崢嶸。
進客廳。
拿出一瓶倒進碗裡,放到微波爐裡熱了熱。
雲瑾是那種給臺階就下的人,接過碗道:「謝謝媽。」
柳忘笑瞇瞇地著,「我和阿堯本姓陸,如果你生個男孩,就顧陸吧。如果生孩,顧柳。」
顧陸還湊合,顧柳什麼鬼?老氣橫秋的,像長輩。
雲瑾抬頭沖柳忘微微一笑,「媽,名字我們早就取好了,生男孩顧驍,生孩顧纖雲。驍取自阿堯的堯,顧纖雲,是阿堯的姓加我的姓。」
顧謹堯推門走進來,瞥一眼,「你答應我,順著雲瑾的。坐一天飛機該累了,客臥已經幫你收拾好了,快回房睡覺吧。」
將主臥門關上。
雲瑾角梨渦溢位兩汪淺笑,「你比我更不容易,我是單方麵氣,你卻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。」
「可能哪一次我們同房時間太長,太過用力,套破了。」
雲瑾把碗放下,雙手捧起他的臉,在他上吧唧親了一口,大眼睛閃閃發,「媽呀,天看著這麼帥的臉,我開心都來不及,哪有時間生氣?」
這憨丫頭,大智若愚。
顧謹堯濃眉微揚,「就隻喜歡我的臉嗎?」
說著說著就下道了。
他急忙阻止道:「打住,別往下說了。」
雲瑾撲哧一笑,子綿綿地到他上,頭靠在他肩頭,盯著他的結,輕咽口水,幽幽嘆口氣,「哎,一懷孕,就得慾,堪比滿清十大酷刑。」
雲瑾俏皮一笑,眼裡波流轉,「別把我說得那麼,為了孩子,我也是可以稍微忍一忍的。以後我得注意胎教了,明天去蘇嫿姐家,向求教。」
顧謹堯修長手指輕輕覆到雲瑾的小腹上。
這裡竟悄悄孕育出一條小生命。
他和雲瑾共同孕育出來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