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以毒攻毒纔是王道。
秦姝揚,「顧純純,你的心病好了?」
意識到不妥,他忽地住了。
見麵不改,他纔敢繼續往下說:「後來阿堯去國外治傷,我又給了很大一筆錢,還派人送他們出國。我找人打聽過,柳忘能嫁給顧崢嶸,是因為當年顧崢嶸投資接連失利,資金一時周轉不開,柳忘把那筆錢借給他用。雖然顧崢嶸沒用那筆錢,卻被了。如果不是我給的錢,柳忘嫁不了那麼好的人。」
但是柳忘和他沒關係了,說出來就無所謂了。
手溫地顧傲霆的下頷,「我們家純純雖然病多多,但是心眼不算壞。冤枉錢花出去那麼多,也是有回報的。」
凝視秦姝秀風韻的麵龐,顧傲霆忍不住心猿意馬,想非非。
他拉起的手,放到邊吻了吻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「姝,你想不想試試40度的我?」
手卻被顧傲霆拽住,「沒發燒,我昨晚不是燒到40度嗎?想讓你試試高燒過後的我……」
輕輕白他一眼,嗔道:「我看你這不是發燒了,是發。這是在醫院,你一堂堂上市集團董事長,悠著點吧,你不要形象,我還要呢。」
秦姝別過頭。
心病已除,上的病治癒得就快了。
回到家。
一起洗過澡後。
剛走出去幾步,忽然騰空。
秦姝回眸瞟他一眼,「您老剛出院,省點力氣吧,別閃著腰。」
秦姝翻他一眼,沒吭聲。
來到頂樓,最中間的房間。
把秦姝放下,顧傲霆眼睛對準鏡頭。
顧傲霆推開門,走進去。
秦姝抬眼一瞅。
難怪要安裝特殊的門鎖。
裝得跟趣酒店似的。
等等等等,眼花繚。
秦姝掀起眼皮,瞥一眼顧傲霆,「你們有錢人真會玩。」
「現在不怕了?」
一旦秦姝出手,他立馬往後退。
擁著,走到床前。
秦姝開了眼界。
秦姝手抹了抹手臂上的小米粒,抬上床。
他拿起黑小皮鞭和手銬,畢恭畢敬地遞給秦姝,「夫人,我現在就是您的牛馬,這是您馴馬的工。」
「夫人,這是捨不得打我嗎?」
「好嘞!」
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到一起,互相融合,不停煽風點火。
忽覺一燙,有汗珠落到白皙的鎖骨上。
覺得,是他的。
不隻是的悸,還是靈魂的融。
男人得到鼓舞,簡直不要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