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應。
顧傲霆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雙手持槍對準房門,全戒備。
休息室的門從外麵推開。
顧傲霆立馬把麻醉槍收起來,藏到背後。
顧傲霆訕訕道:「阿堯送我的,讓我關鍵時刻好自保。」
「瞧不起誰呢,我年輕時也是擊小能手,騎馬箭打獵潛水,我樣樣通。琴棋書畫,除了琴,其他三樣我都爐火純青。」
都懶得拆穿他。
顧北弦抬眸,不不慢地環視休息室一圈,「秦士讓我來看看,看你有沒有金屋藏。說你今晚沒回家,說話還古古怪怪的,像做了虧心事一樣。」
顧北弦抬手拍拍他的肩頭,「這是好事,說明你的姝開始在意你了,以前都催著你去找小老婆的。」
特別想秦姝。
想抱著,把頭埋到的肩膀上,痛哭一頓。
果然,男人的痛,隻有心的人才能治癒。
來自人的笑話,堪比利劍,是傷人最深的。
他拍拍自己肩膀,「來,借給你靠一靠。」
顧北弦道:「其實你應該開心才對,現在發現,也能止損。否則你會對小顧胤有愧疚,說不定到時還會把他也帶進公司。」
顧北弦俯從桌上的紙巾盒裡出幾張紙巾,遞給他,「想哭就哭出來吧,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。」
顧北弦也不揭穿他,道:「聽我媽說,你喜歡坐天,要不我帶你去坐天?」
「那讓我媽陪你坐?」
顧北弦實在拿他沒招了。
可這是親爹。
顧傲霆立馬阻止,「別!你這是要讓我丟人丟到親家那裡嗎?還嫌不夠丟人?」
顧傲霆猛然出食指指向門口,命令道:「向後轉!齊步走!」
顧傲霆生氣了,「我堅強得很,吃嘛嘛香。我要睡了,你快走吧,別囉嗦!」
顧北弦靜靜看他幾秒。
門特意留了一道。
速效救心丸握在掌心裡,耳朵豎著,他時刻留意著休息室裡的靜。
睡至後半夜。
見他鼻息正常,這才放心。
顧北弦心臟跳半拍。
大半夜的猛然對上,有點瘮人。
顧傲霆想揍他。
忍下來了。
顧傲霆覺得這兒子,不是來安他的。
不過自從他來了後,一番科打諢,他好像沒之前那麼難了。
顧北弦回到自己辦公室。
楚硯儒上答應著,心裡卻納悶。
不過,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肯定是顧傲霆攤上事了,且是不能言說的醜事。
楚硯儒當即就給顧傲霆去了個電話,約他週六晚上喝茶。
既可以喝茶,也可以打麻將的那種。
晚上,顧傲霆如約而至。
茶香四溢,滿室生香。
顧傲霆在他對麵坐下,納悶,「你什麼時候也玩起了這個?」
顧傲霆是何其聰明的一個人。
忽然想到什麼,顧傲霆心裡咯噔一下,抬眉盯著楚硯儒,「北弦給你打電話了?」
「他說什麼了?」
「別的沒說?」
顧傲霆瞥了一眼,「雖然我不打麻將,但我知道,麻將得四個人打。就咱倆,怎麼打?」
顧傲霆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。
顧傲霆剛要開口。
接著走進來一道高挑優雅的影。
麵平靜,眼神裡卻是掩飾不住的擔憂,短短幾天,好像清瘦了許多。
他已經五天五夜沒回家了。
太愧疚了。
秦姝盯著顧傲霆看了片刻,紅微啟,「顧清流,你還有脾氣了是吧?多大點的事,天躲著我。」
他噌的推了椅子,邁開長,三步並作兩步朝走過去。
「姝啊。」他嚨沙啞,「姝,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你們所有人,你罵我吧,打我吧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