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著蘇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助理找的船很快駛過來。
船長將船開到那人前。
他抬手開始解上紐扣,想跳下去打撈。
顧謹堯道:「沒事,我來吧。」
顧謹堯被他麻了一下,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心裡卻是的。
其實是怕有詐。
他可不能傷。
顧北弦偏頭吩咐後的保鏢:「去船上找工,把打撈上來。打撈的時候小心點,發現不對勁,立馬鬆手,你們的安全最重要。」
時間迫,這船是助理從別的碼頭找來的一艘大型漁船。
保鏢們用捕撈工將那人小心地撈上來,平放在甲板上。
顯然是死了。
再細看,更像了!
上穿著簡單的深灰襯衫黑長,服也對。
顧北弦對保鏢說:「你們去搜一下,看他上有什麼,記得戴上口罩。」
最後在他著形拉鏈的兜裡,搜出一本護照。
顧謹堯接過護照仔細看了幾眼,說:「很有國家用黑護照,隻非洲幾個國家用。」
字跡更是看不清楚,無從確認姓名。
顧北弦瞇眸沉思片刻,側眸看向甲板上那,「我覺得這應該是個假藺鷙。萬一監獄的被識破,藺鷙料到我們肯定會追過來,所以他搞了個酷似他的假,還故意留個護照在兜裡,好讓我們確信這就是他。那麼,依著他詭計多端的子,八會再搞個假顧凜。如果搞了,假顧凜的,應該也在這附近。藺鷙用這一計『障眼法』,好讓我們死心,或者替他們爭取逃亡時間。」
心中暗暗佩服。
顧謹堯其實也是這麼想的。
顧北弦吩咐保鏢:「讓船長繼續往前開,在這附近,說明我們找的路線是對的。」
保鏢轉去船艙找船長。
監獄長上了顧北弦的船。
他盯著那的臉,「不過這人的易容也太高明瞭點,被水泡那麼久,都沒現出原形。要麼這替是提前找好的,容貌和藺鷙相似。」
為了救出顧凜,接連死了好幾個人。
監獄長神凝重對顧北弦道:「你們放心,真的藺鷙,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去抓捕,還有顧凜,我們爭取用最短時間將他追回來。」
監獄長拿起手機,打電話派手下把送回去檢。
數艘巨大船隻散佈在海麵上,不停地加速往前開,尋找顧凜所乘的船。
海麵遼闊無邊,且漫無方向。
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兒,睜大眼睛,不放過一一毫……
天亮了。
連想象中的假顧凜也沒找到。
監獄長找到顧北弦,「你們先回去吧,有事再麻煩你們。」
年近五十的監獄長言又止,慢半拍才說:「抓捕藺鷙和顧凜是我的職責。顧總您那麼忙,公司裡一堆的事等著您去做,抓人我們是專業的。」
顧凜越獄,是很嚴重的職罪。
不過再怎麼彌補,他頭上這頂帽子恐怕是保不住了。
顧謹堯道:「你們先回去吧,我留下,找人我有些經驗。」
顧北弦懂他的心思。
當然,他們也怕輿論。
力山大。
向監獄長待了幾句注意事項,顧北弦帶著眾人乘船離開。
開啟門。
忽聽「嗖」的一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