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了許久，鹿寧輕輕推開秦野，「不早了，你回去吧。」
「我回家收拾行李，明天上午出差。」
目送秦野上車，鹿寧看向顧北弦，「請幫忙照顧阿野。」
鹿寧轉朝小區大門走去。
鹿巍正站在門口敲門，邊敲邊抱怨，「你媽把我的指紋刪了，碼也換了。」
父倆走進屋。
鹿巍冷笑，「這是我的家！房子是我買的！別說沒離婚，就是離婚了，房子也是一人一半，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？」
「我憑什麼滾？」
鹿巍一手接過來，放回原，冷冷道：「關嵐你給我收斂點，別我手！」
「我不想去，你能拿我怎麼著？法製社會，就憑幾張照片，判不了離婚。想跟我離婚，門都沒有！」
鹿巍眼疾手快，一個個接過來，放回原。
把臥室裡尖銳的東西收起來，把門反鎖上。
印象裡父母很吵架。
可現在的母親卻像個怨婦一樣，父親更是變得麵目可憎。
鹿寧思索片刻，推測了個七七八八。
照片的事，應該是被陷害，母親是當局者迷。
鹿寧深吸一口氣，抬腳上樓。
關嵐悶悶道：「沒事。」
「我知道，我就是膈應，噁心，咽不下這口氣，看到他就來氣，想揍他。」
「你去睡吧，我冷靜會兒就好了，不至於為著個男人，要死要活。」
見母親沒傷，鹿寧返回自己房間，開始收拾行李。
見已經睡了，鹿寧輕輕將門關嚴。
鹿巍跟過來，「你對阿野和顧傲霆好一點，爭取早點嫁過去。談了三年多了，再不嫁，怎麼都說不過去。單位的人都等著看我笑話呢，你得給我長點臉。」
「我花重金找了好幾撥道上的人去找，顧謹堯和顧北弦也派人去找了。希我的人能提前找到，這樣我好立功，以後在顧傲霆和阿野麵前，也有底氣。」
「不用你提醒，我比你懂。」
鹿巍愣住。
好一會兒，他纔出聲，「你什麼意思？」
鹿巍一下子就炸了。
鹿寧忽然一抬手。
一個清脆的耳甩到鹿巍臉上。
鹿巍被打懵了。
他居然被自己親生兒給打了！
反應過來後，鹿巍頓時暴跳如雷！
「咚！」
鹿寧後背撞到牆上，尖銳的疼痛瞬間蔓延整個背部。
鹿寧撐著站直子。
鹿寧直直地看著鹿巍，角揚起，笑卻是冷的。
聲音不大，卻有種迫人的力，語氣異常堅定。
鹿巍僵在原地。
莫名的，骨悚然。
關嵐聽到靜咚咚下樓，跑到鹿寧邊拉起的手，問：「寧寧，你有沒有傷到哪裡？」
「真沒事？」
關嵐斜了鹿巍一眼，「不去！這是我的家，要走也是他走！」
「去吧，小心點。放心，他不敢怎麼著我。」
「好。」
後背被牆撞到的位置作痛。
鹿寧忍著疼痛，開車來到日月灣。
隻是把車停在大門口的停車場裡。
一看就是一整夜。
這段，過，痛過。
有過期待，有過憧憬，最終卻抵不過現實的殘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