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!到底是誰指使你?」顧謹堯抓著他的脖子,語氣兇狠問道。
他斷斷續續地說:「真,真沒有,要是有,我早就待了。您就是打死我,我,我也,說不出來啊。」
再審下去,他忍不住會把他打死,便吩咐民警:「查他通話記錄,查他最近都見過什麼人。」
說完又後知後覺,為什麼要聽他的?
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。
這群人一看氣質就特別。
是他這種基層辦案人員得罪不起的。
見他這麼強,民警不敢馬虎,忙說:「我們辦案您放心,絕不會偏袒任何一個有罪的人。」
蘇嫿迎上來,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。
擔心顧謹堯傷,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,強龍難地頭蛇。
一行人出了大廳,朝停車的方向走去。
他從兜裡掏出來,一看來電顯示,頓時嚇得麵如土,遲遲不敢接。
猶豫了好一會兒。
他知道脾氣好,心也善,想讓把這事瞞下來。
雖然了驚嚇,但沒到什麼實質的傷害。
再說顧謹堯已經教訓過他了。
保鏢雙手抱拳,連聲道謝:「謝謝夫人,謝謝夫人,太謝您了。」
保鏢這纔敢接手機。
接通後,手機裡傳來顧北弦冷淡的聲音:「怎麼這麼晚才接電話?」
保鏢停下腳步,陪著小心說:「對不起顧總,怕吵著夫人,我把手機調靜音了,纔看到。」
保鏢看著前麵越走越遠的蘇嫿,撒謊道:「夫人住在考古隊安排的招待所裡,正在睡覺。」
保鏢覺得他的語氣有點不太對勁,但還是著頭皮說:「是的,夫人睡沉了。白天忙了一天,累了,您等明天再打給好嗎?」
保鏢冷汗都出來了,「確定。」
顧北弦掐了電話。
像有什麼不祥的事要發生。
返回招待所。
聽著這麼嚴肅的稱呼,蘇嫿還是覺得不太適應,禮貌地說:「謝謝你,快去休息吧,辛苦你了。」
蘇嫿從包裡拿出鑰匙剛要開門。
屋裡進人了。
一看,登時就愣住了。
坐在牆邊簡陋沙發上的,是一個英俊非凡、氣宇軒昂的男人,旁邊站著兩個隨保鏢。
蘇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當時他沒說要來,隻叮囑不要忙太晚,早點睡。
蘇嫿咣的驚喜了一下,心裡又酸又甜又,五味雜陳,百集。
一大堆委屈,爭先恐後地要衝破嚨,向他訴說。
蘇嫿眼圈一紅,就朝顧北弦走過去。
這種安是除了他,任何人都給不了的。
他站起來,視線掠過,看向門外的顧謹堯和保鏢,眉眼冷冷淡淡,著寒意。
腦子轟隆一聲!
眼裡滿是失和委屈。
和顧謹堯清清白白,怎麼就私會了?
不過賣個順水人。
眼睛裡的怒火,很快被強行裝出來的驕傲遮掩。
在外人看來,是近乎無助的一種狀態。
他冷冷笑道:「差點被人毀了清白,你這個做丈夫的,就是這種態度?」
顧謹堯冷聲說:「有人趁保鏢下樓買煙,闖進來欺負。要不是我巧路過,就出事了!」
在顧北弦耳邊炸開。
拳頭握得的,手背上青筋現。
一即發。
顧謹堯平復好緒,淡淡地說:「人已經送到鎮上的派出所了,本地人,牛莽,是個慣犯。幾年前因為強罪,被關了三年,前年出來的。我懷疑他背後可能有人指使,你人脈多,派人好好查一查。」
顧謹堯應了聲,轉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