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聲音清雅,「來的時候,記得把親子鑒定報告單拿著,我要看。」
秦姝忍住笑,「你那老肝老脾的,有什麼好看的?」
秦姝秒懂,嗔道:「滾犢子,老不正經!」
秦姝不了他的麻。
顧傲霆走進辦公室自帶的休息室,換了服,打了領帶,洗了把臉,刷了牙,又對著鏡子好好整理了下儀容儀錶。
拿著報告單就走。
顧北弦見他一臉喜氣,開口道:「濱江灣那個專案有點問題,等會兒跟你細說一下。」
撂下這句話,顧傲霆風風火火地走了,健步如飛。
助理小心地斟酌著用詞說:「覺顧董今天很開心,說話特別氣。」
氣十足的顧傲霆,一路雄赳赳,氣昂昂地下了樓。
「好的,顧董。」
顧傲霆從兜裡出手機,給助理打電話,「幫我訂花,要最漂亮的紅玫瑰,還要藍妖姬,鬱金香各九十九朵。訂午餐,要西餐,雙人套餐。花和西餐,全都送到我家裡。」
司機用最快的速度,把車開到秦姝的婚紗館樓下。
秦姝嗔道:「你怎麼這麼著急?不能等到下班嗎?」
「老不正經,注意尺度。」
「好了好了,我下去了。」
眼裡閃爍著熱切的芒。
沒多久,秦姝一緻的黑高定職業套,踩著六公分高跟鞋,搖曳生姿地走出來。
顧傲霆長一邁,下了車,大步上前,一把將秦姝摟進懷裡,摟得的,下抵著的頭頂,聲音發,「夫人,可想死我了!」
想推開他,聽到他聲音不對勁,便沒推開,隻道:「大白天的,公眾場合摟摟抱抱,何統?」
「我員工看著呢。」
秦姝抬手警告地了他腰上的,「顧傲霆,你今天有點狂啊。」
這才鬆開,握著的雙肩,將半擁半抱著,扶上車。
擋板緩緩降下,將前後空間隔開。
秦姝隻覺得他麻。
看著看著,眼圈漸漸泛紅。
心說不出的複雜。
本該有幸福的婚姻,有和睦的家庭,有滿的人生,卻被這幫人毀了。
隻覺得悵然,造化弄人。
隻剩憾。
秦姝嘆氣,「這麼多年了,你說我們怎麼就沒想著去做個親子鑒定呢?」
「害你的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。」
車子終於駛到他們的家。
今天天氣特別好,秋高氣爽,明晃晃的大太盤踞在天空中。
經過花園。
「那是年輕時,我現在已經不年輕了。」
秦姝抬手抹抹手臂上起的小米粒,「你自己盪吧,一把年紀了,比年輕人還浪。」
秦姝推著鞦韆繩,晃他。
秦姝渾的都麻了。
一個搞藝的,都沒這麼矯。
時隔三十年,頭一次看到這麼和諧的一麵。
他們一邊覺得好笑,一邊暗暗羨慕。
牽著秦姝的手,走進客廳。
顧傲霆吩咐傭人把窗簾全部拉上,讓點上蠟燭,還特意讓把很久不用的法式燭臺拿出來。
是那首著名的《好日子》。
秦姝忍俊不。
顧傲霆支開傭人。
秦姝手接過花,調侃道:「你也是,比藍妖姬還艷。」
「不,你是花兒,我是葉。你是風兒,我是沙。你是哈,我是瓜。你是牙膏,我是刷。我的人生,全部被你支配。」
秦姝走到音響前,把音樂換了,換了舒伯特的《小夜曲》。
兩人坐在法式長桌前,開始用餐。
一會兒拿甜點給吃,一會兒幫倒紅酒。
兩人細嚼慢嚥,吃完午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