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後,蘇嫿和沈鳶等人下了飛機。
一行人乘坐汽車,一路顛簸著,來到位於西北古城的龍腰村。
一般像什麼龍腰村、天井村、石俑村,還有帶墳字的山脈,比如老墳山、花墳山,帶陵的地名,江陵、蘭陵等,這些地方多半都有古墓。
這裡雖然地偏僻,卻是極好的風水寶地。
此地偏僻荒涼,人煙稀。
負責此次考古的領隊,是當代著名歷史學家、考古學家古默教授。
古教授頭髮灰白,五六十歲的樣子。
看到蘇嫿,古教授眼裡閃過一詫異。
在他以往的認知裡,長得太漂亮的孩子都像花瓶,華而不實。
也不怪他們。
平時他們連個人影子都見不著,更別說像蘇嫿這種若天仙的年輕姑娘了。
這麼陌生的稱呼,把蘇嫿得很不好意思。
古教授正道:「不,你是我們考古隊特請的文修復專家,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。」
見這麼利索,連休息都不休息,就直接要下墓幹活。
本以為長得水靈靈的,是個吃不了苦的。
蘇嫿接過,戴上口罩,彎腰換了鞋。
戰國墓挖得深,在地下十幾米。
蘇嫿不自地打了個寒噤。
人手不夠,就從當地雇了一些村民,過來幫忙。
清一都是男人。
蘇嫿認真地觀著牆上的壁畫。
古人很多智慧,都是後人難以超越的。
古教授聞言,眼裡閃過讚許的芒,誇道:「自古英雄出年,你們這代的年輕人,真是人才輩出哇。」
蘇嫿拿手肘輕輕了,示意說兩句。
蘇嫿謙虛地對古教授說:「哪裡,我們還是太年輕,閱歷太,應該向你們這些老前輩多學習。」
「是。」
想到相繼去世的外公和外婆,蘇嫿心裡錐刺一樣的痛。
說這是戰國時期的一個諸侯大墓。
這個墓裡,陪葬品十分富,極研究價值。
蘇嫿跟著古教授來到主墓室。
蘇嫿定睛一看。
古教授指著帛畫,說:「這是從旁邊耳室裡,一陪葬的棺材裡取出來的。陪葬的棺材裡有帛畫,我們推算主墓室的棺材裡,應該也會有。當時小沈提到了你,就放著沒開啟,特意等你過來,再開。」
「好。」古教授示意棺材旁邊的幾個人,「開棺吧。」
外麵那四重已經提前開啟了,隻剩最後一重。
蘇嫿點點頭,輕聲說:「你別說話,我得集中注意力了。」
眾人戴上防毒麵罩。
眾人急忙散開。
蘇嫿看到棺材裡是一腐朽的骨。
服是質的,儲存還算完整,是彩的,但是很快就眼可見地開始氧化了。
旁邊果然有一卷帛畫。
有工作人員拿著相機開始拍照,閃燈是要關上的,否則對畫有損害。
偌大一個墓忽然安靜下來。
彷彿眨眼間,帛畫就褪掉了。
蘇嫿點點頭,「可以了,服的彩我也記下了。」
蘇嫿笑道:「等我把畫修復好了,您老再誇我也不遲。」
「過獎了。」
因為需要絕對安靜,就把安排到鎮上的招待所住。
蘇嫿和一行人來到招待所。
研究好後,列了一係列材料,讓沈鳶派人去準備修復材料。
忙到晚上,和沈鳶以及兩個保鏢一起吃飯。
蘇嫿搖搖頭,「不用了。」
一屋睡,就得和沈鳶同床共枕。
同床共枕這種事,除了很小的時候和外婆一床睡過,後來就是和顧北弦了。
吃完飯,蘇嫿給顧北弦去了個電話,報平安,兩人聊了一會兒。
一忙起來,經常會忘記時間。
白天舟車勞頓,之後下墓,然後就一直聚會神地洗畫,累極了。
睡得迷迷糊糊之際,覺得上一涼,被子被人掀開了。
蘇嫿猛地驚醒,看到眼前一道黑乎乎的影。
「你是誰?」蘇嫿驚恐地問道,同時掙紮著要跳下床。
「來人啊!救命!救命!」蘇嫿大聲呼。
「放開我!放開我!」蘇嫿心如鼓,不停揮舞手臂拚命掙紮。
接著一道頎長勁的影,疾步走進來,眨眼間就到了床前。
因為一把梆梆的槍,頂到了他的後腦勺上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