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顧凜直地暈死過去,助理慌了。
很快醫生和護士衝進來。
護士把窗戶開啟,通風。
急心肺復甦後,醫生和護士把顧凜搬到手推車上,帶去做腦CT、測心電圖等。
一番搶救,顧凜緩緩蘇醒過來。
醫生囑咐助理:「病人現在不了任何刺激,以後一定要注意。」
顧凜蒼白著臉,看向醫生,「我要出院。」
顧凜想說,我病得沒那麼嚴重,我是故意裝的。
本就失寵,再裝病,更加不可饒恕。
醫生很嚴肅地說:「兩家醫院都確診了,誤診幾率很小很小。來這裡的患者,都認為自己正常,其實癥狀比你們想象得要嚴重。有病就治,治好再出院。你父親臨走時特意代過,讓我們好好給你治療。他是你的監護人,沒有他簽字同意,你也沒法出院。」
醫生待了幾句,走出去。
顧凜又想辦法把護士支出去。
顧凜低聲對助理說:「想辦法把我救出去,眼下我在這裡待著,一點意義都沒有。」
顧凜慍怒,「你是我的人,我們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我倒臺了,他們也不會重用你!」
「放屁!我才三十四歲,這麼年輕,就安餘年,跟混吃等死,有什麼區別?你讓我爸來一趟,我要見他!」
顧凜眼皮一翻,「你也叛變了是吧?
顧凜忽然抓起床上的枕頭,就朝他上扔去,「滾!滾出去!」
顧凜沖著他的背影吼道:「狗!全他媽是狗!一群喂不的白眼狼!平時對我那麼,如今見我失勢,個個都叛變!牆頭草!見風使舵!」
顧凜抓起一切能摔的東西,狠狠朝地上扔。
平時一直在顧傲霆麵前裝溫順,裝哈狗,一裝就是三十幾年,抑得太狠了。
護士在監控裡看到這一切,急忙找了醫生過來。
藥上來了,顧凜沉沉睡過去。
顧傲霆一聽,可不得了!
難怪會派殺手,暗殺自己的親兄弟呢。
顧傲霆頓時不寒而慄!
同樣是患病,北弦主配合治療,好好吃藥控製病,對阿野掏心掏肺,對他這個老父親不計前嫌,微。
顧凜卻是殺殺殺!
兩相對比,高下立見。
醫生道:「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」
顧傲霆抬手著太,陷沉思。
顧傲霆神肅穆對他說:「為了安全起見,阿凜名下份大部分由我出麵接收,剩下的給你和阿野、南音、蘇嫿,你持有比例最高。你們要出資收購,怎麼作,我助理會告訴你助理。」
「收購份,需要一筆不的錢,你賬戶上的錢夠嗎?」
顧傲霆略一遲疑,「我想挪0.1%的份送給阿堯,你沒意見吧?」
顧傲霆皺眉,「臭小子,不是你的東西,你不心疼是吧?0.1%市值好幾個億,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。」
顧傲霆微微瞇眸,「說心裡話,要不是看你和阿野的麵子,我斷然不會認他。雖然阿堯沒錯,可他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汙點。要不是他和他媽,我和你媽也不會鬧半輩子。份的事,你向阿堯提吧,讓他把資料準備一下。」
顧北弦返回辦公室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「不要。」
「不缺。」
「拿人手短,要了他的錢,以後就沒那麼氣了。」
顧謹堯語氣堅,「不要就是不要,他的錢拿著燙手。」
顧謹堯抬手按按發脹的額角,「別催,讓我們順其自然。人天生有逆反心理,你們越催,越起反作用。」
顧謹堯不想理他了。
倘若十七年前,沒發生那場火災,他和蘇嫿青梅竹馬,長大後結婚是水到渠的事。
那種憾然的、而不得的痛,隻有親經歷過的人才能懂。
顧謹堯默默結束通話電話。
抬手抹一把臉,他給蘇嫿發資訊:想我了沒?
顧北弦:我這麼忙,都會空想你,大忙人想閑人,閑人卻不想忙人。
顧北弦揚起角,打出三個字:咬你啊。
顧北弦:想讓你咬我,下次能安排嗎?
盯著那個「咬」字,蘇嫿晃了下神,很快意會,臉頰忽地一熱,像染了霜的楓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