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纖長手臂,輕輕勾住顧北弦的肩膀。
素了好幾個月的顧北弦,哪得了這般撥?
心裡有一火山般的力量,急著往外湧。
蘇嫿細長脖頸往後仰著,裡發出極輕的息聲,抬手輕輕去推他,聲音漉漉的,「你下來,別激。」
他意猶未盡地親了親的,這才下來。
睡領口散開一塊,出的鎖骨,勁碩漂亮的。
蘇嫿摟住他的腰,手臂他的力量。
羽般的吻,落到他的結,往下。
滾燙的掌心覆到他結實的腹上,不安分地遊走……
激起陣陣電流。
他一不地坐著,彷彿已被燒焦。
那雙手嫻得彷彿他自己的手,像在彈琴,像在跳舞,姿勢優而熱烈。
怕是過的木頭都能開花散葉。
再也不是初娶時的青柿子。
他低頭親吻的額頭,好聽的嗓音傳進耳畔,「蘇妖,你簡直要了我的命。」
蘇嫿趴在他懷裡,仰頭沖他笑,「沒辦法,為了家庭和睦,必須得練掌握一門技。」
大眼睛一瞇就彎了。
顧北弦簡直慘了,手到的腰肢上,將摟得更,暗自慶幸,幸好離婚後追得夠,否則就被顧謹堯搶走了。
掃一眼,是資訊。
顧北弦把電話撥過去,「給柳嫂吧,孩子夜裡會哭鬧。你累了一星期了,好不容易休個週末。」
顧北弦無奈一笑,「吧,隨便您。」
「晚安。」
顧傲霆走到孩子邊。
臉上已經長了,呼呼的,小圓臉,眼睛大得像葡萄,又黑又亮,睫也開始長出來了,萌人一臉。
他拿手指輕輕孩子胖的小臉,「我的乖孫孫,你怎麼這麼可?可得要爺爺老命了!」
那表彷彿在說:小樣兒!
顧傲霆笑得合不攏。
不等秦姝回信。
秦姝回:孩子怎麼在你那裡?
秦姝看破不說破,回資訊:我五天後回去,滿月宴在哪辦?
秦姝:好。
接著發了個飛吻的表過去。
這老傢夥,簡直沒眼看。
年輕時都沒說過這麼氣的話。
顧傲霆把這倆字,看了又看,確認不是「滾」。
接著又發過去一條資訊:好,我這就睡,想在夢裡抱著你睡。
回了個:死你!
秦姝懶得再回資訊。
以及完後會做的事。
宛若老房子著火,一發不可收拾。
寶寶大眼睛又斜了他一眼。
顧傲霆忽然覺得不能得意忘形。
他清清嗓子道:「寶貝,你快快長大,到時爺爺帶你去談生意。」
顧傲霆就當他聽懂了,親親他的頭髮,「我的乖孫孫真聰明,這麼點就能聽懂我的話。來,爺爺給你念段財經新聞。」
雖然他聲音抑揚頓挫,可是容實在枯燥。
顧傲霆無奈一笑,給他蓋好小被子,隔著被子他的小,「我的小乖孫孫,真可。」
手機忽然震起來。
是在郊外別墅值班的保鏢打來的。
「顧董,不好了,不好了!」
保鏢語氣焦急,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