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母親也支援顧謹堯和雲瑾,雲恬一臉愕然。
這些人一個個的,都怎麼了?
太倉促了!
雲恬故作平靜地走到母親麵前,從手中接過包,「媽,您剛下飛機,先上樓換服吧。」
顧崢嶸客氣道:「好,你去忙。」
雲恬跟上去。
雲恬把門關上,看向母親,「媽,你太不理智了!瑾瑾才二十二歲,還是倒追顧謹堯,你們這麼著急讓訂婚幹嘛?趕著是個當,男人不會珍惜送上門的人。」
邊解釦邊說:「好的姻緣,不分時間長短,遇見就趕抓住。倒追,換個說法努力爭取幸福。珍惜不珍惜的,跟男人的人品有關,和是否倒追無關。」
雲太太微微一笑,「你爸電話裡都跟我說了,顧謹堯的白月蘇嫿,早就結婚了。和顧謹堯兩小無猜,十歲出頭就分開了。小孩子懵懵懂懂的,知道什麼?」
雲太太忽然盯住雲恬的眼睛,「你為什麼這麼反對他倆?」
雲太太目如炬,「是嗎?」
雲太太若觀火,「你喜歡誰,可以去爭取,但是不要打邊人的主意。」
忽然,抬手用力捶了一下後的門,不甘心道:「我樣樣都比瑾瑾優秀,為什麼卻如此不順?」
走到雲恬邊,拍拍的肩膀,「是因為你要求太高了,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的人。之前那個秦野,聽你爸說人還不錯,就是小時候經歷坎坷了些,你連爭取都不願爭取,就放棄了。」
雲太太笑了笑,「顧北弦之前出過車禍,在椅上坐了整整兩年,也非完。」
微微皺眉,「你換服吧,我下樓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噔噔噔,下樓。
視線卻不控製地往顧謹堯上瞟。
形高大,拔如楊,容貌英俊,寸頭最考驗值,可他連寸頭都那麼帥。
不隻有型有款,有勇有謀,手還了得,能文能武。
雲恬忽然懊惱,八年前認識顧謹堯的,如果是,該有多好?
廚師和傭人準備好飯菜。
碩大圓桌上擺滿盛的菜肴,山珍海味,一應俱全。
雲闊海特意把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,給顧崢嶸倒上,又要給顧謹堯倒。
席間,雲瑾不停地給顧謹堯夾菜。
再喜歡一個男人,也不能這麼慣吧?
雲瑾用公筷夾起一塊魚,細心地挑起了魚刺。
雲恬看不得這副上趕著的樣子,微微搖頭。
太廉價了,在男人心中的地位也會變得廉價。
顧謹堯把魚夾到雲瑾碗裡,「你自己吃,不用管我,我會挑刺。」
顧謹堯頓了頓,戴上一次手套,拿起一隻大蝦,細心地剝去殼,遞給雲瑾,「吃蝦。」
雲恬心裡卻酸溜溜的,有點羨慕,有點嫉妒。
要是秦野像顧謹堯這麼完,也值得下功夫去爭一爭,搏一搏。
他們看在眼裡,樂在心裡。
眾人舉杯共飲,把酒言歡。
這次泡的是普洱,不會影響睡眠。
雲闊海揚一笑,「家裡空房間多的是,你倆若不嫌棄,就將就住一晚吧。」
顧崢嶸笑道:「我也是,見你如遇知己。正好趁此機會,我們商量一下兩孩子訂婚的事。」
留宿這個話題有點敏,讓人忍不住多想。
他都來不及冷靜,來不及深思,就被所有人推著趕著攆著,往婚姻大事上靠。
凡事太快了,就有點過猶不及。
顧崢嶸察覺出顧謹堯的心思,拍拍他的手,「我和親家隻是商量一下訂婚的事,到時還要選日子,還要籌備訂婚禮。這一籌備,幾個月就過去了。會給你和瑾瑾留出足夠的時間相,不要慌,也不要有婚前恐懼癥。」
顧崢嶸沖雲闊海哈哈一笑,「阿堯這孩子,雖然接西方教育,思想卻傳統得很。」
顧崢嶸道:「瑾瑾是有點拘謹,話都說得很。」
表麵拘謹罷了。
雲闊海喊傭人端來棋盤。
顧謹堯則由雲瑾領著,去樓上房間。
顧謹堯拿起手機給母親打電話,告之他們今晚不回去了,讓把門反鎖一下,關好窗戶。
沖完澡,沒有睡。
平時在家一個人住,沖完澡,都是這樣。
門上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來人形纖細高挑,白凈的小臉,五漂亮略帶一點英氣。
手裡抱著一套深藍的睡。
雲瑾瞅他一眼,迅速偏過頭。
多麼優秀的男!
白浴巾裹在腰上。
尤其腹的,若若現,往浴巾下延,散發令人窒息的。
忍不住稍稍偏頭,看了又看,目漸漸變得熾熱。
香得心如鹿撞,心花怒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