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眼底鋒芒瞬間消失,「不要試,蘇嫿好不容易纔懷上孕,經不起任何折騰。」
顧北弦俊眉微斂,「以後不敢了。」
一提蘇嫿就秒慫的樣子,可可。
他抬腳上前,幫顧北弦一起架住秦野。
辭別顧謹堯,一行人上車。
顧北弦不放心秦野一個人住,讓保鏢把他扶進自己家裡。
正安頓著,蘇嫿進來了。
顧北弦把保鏢支走,說:「阿堯告訴我哥他的世,我哥接不了,喝多了。不過我覺得,他喝醉應該不單單是因為這個,鹿寧的原因居多。」
顧北弦對顧謹堯的稱呼,從連名帶姓,變了「阿堯」。
顧北弦認同,「除了老顧和秦士,一家子全是大種。」
顧北弦扯了扯角,「他那是不想晚年淒涼,其實對待還是很理智。」
顧北弦道:「去吧,走路慢點。」
顧北弦把門關上,彎腰幫秦野掉鞋子和服。
顧北弦開啟櫃,取出睡,耐心地幫秦野換。
他很配合地胳膊,讓顧北弦幫他換睡。
誰知手卻被秦野一把拉住。
秦野閉著眼睛,低聲道:「小鹿,是你嗎?」
秦野喃喃道:「小鹿,我想你。」
秦野察覺不對勁,緩緩睜開眼睛,「小嫻?小嫻是誰?」
看清是顧北弦,秦野失地別過頭。
顧北弦扶秦野起來,喂他喝下解酒藥,又喂他喝了一大杯水。
秦野胃裡忽然一濁氣上湧,想吐。
顧北弦急忙追上去,扶住他。
「叮鈴鈴!」
他正在拍秦野的後背,沒法接,喊蘇嫿過來幫他接。
是顧謹堯。
顧北弦正端了杯水給秦野,讓他漱口,隨意道:「我騰不出手,你接吧。」
顧北弦雲淡風輕,「他有雲瑾了,我再不放心,不是自尋煩惱嗎?」
手機裡傳來顧謹堯的聲音,「北弦,阿野怎麼樣了?我打他手機,手機沒電關機了。」
顧謹堯叮囑道:「讓北弦照顧好他。」
沉默了會兒,顧謹堯問:「最近好嗎?」
顧謹堯神一滯,「謝謝。」
顧謹堯低聲道:「再見。」
電話那端的顧謹堯,卻一直保持握手機的姿勢,站在窗邊,凝眸俯視窗外。
可他心底卻一片沉重。
是對蘇嫿說再見。
一天又一天,終於熬完整整五十天。
大賽之前,他們有兩天假期休息,以便讓恢復最佳狀態,好迎接比賽。
到的時候,是晚上。
這次給買了塊表。
大方實用,他覺得很適合雲瑾。
和的是款。
和這種落落大方的孩子談,一點都不累,商高得讓人很舒服。
顧謹堯讓櫃姐把兩塊表包起來。
來到收銀臺前,顧謹堯從錢包裡出銀行卡,遞給收銀員。
把自己的卡遞給收銀員,「刷我的卡。」
有一點不好,老是跟他搶著結賬。
顧謹堯和雲瑾同時彎腰去撿。
顧謹堯接過,把卡往錢包裡放。
顧謹堯察覺到了,默默地合攏錢包。
小孩的模樣已經烙到雲瑾腦海裡了。
一眼萬年的那種漂亮。
照片上雖然鑲著保護,卻也泛黃磨損了,顯然是長時間挲所致。
雲瑾心裡疼得像被蟲子咬了一口。
顧謹堯嗯一聲,頓一下,又說:「給我一些時間,我會把照片換了。」
顧謹堯深吸一口氣,轉對收銀員,「刷我的卡吧。」
雖然還在笑,緒卻稍稍有些低落。
車是助理在本地租的,方便兩人約會。
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。
停車場裡線有點暗,沒燈的地方黑咕隆咚的。
顧謹堯沉默慣了,不覺得有什麼。
前麵一拐彎,雲瑾忽然一把抓住顧謹堯的手臂,猛地把他推到牆上。
舌纏,吻得生猛。
出乎顧謹堯的意料。
雲瑾一手箍著他的腰,一手捧著他的臉,舌發進攻。
顧謹堯漸漸緩過勁兒了,放棄抵抗。
妙,刺激!
心想,完了,要淪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