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瑾溫地幫顧謹堯塗完燙傷膏,抬起頭,看到他表微滯,似在走神。
「啊?好多了。」顧謹堯神恢復正常。
聽到「留疤」二字,顧謹堯眼神沉了沉。
他拿起湯勺默默地喝起湯來,喝了幾口,對雲瑾說:「一起吃。」
「還行。」頓一下,顧謹堯又說:「好喝。」
但是人家小姑娘大老遠送過來的,不好打擊。
和在運場上持劍比賽時,英姿颯爽的模樣,截然相反。
他拿著保溫桶和配套餐,起要去刷。
手指不小心到顧謹堯的手上。
雲瑾心臟跳了半拍,臉頰倏地了,彷彿被三月的桃花染了。
心想,到底是小姑娘,下手,都能臉紅。
雲瑾著臉說:「我去洗,你手燙傷了。」
說完,又有點被寵著的覺。
向來都是他寵別人的。
風風火火地朝衛生間走去。
顧謹堯看著急火火的模樣,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簡單清理了下茶幾,走到靠牆的櫥櫃旁,俯拉開櫃門,從裡麵拿出兩盒進口燕窩。
雲瑾一怔,臉上的笑斂住,「你不用每次都回禮,怕你回禮,我特意送的湯。」
雲瑾拗不過他,隻好收下,「你要工作了,我該走了。」
顧謹堯從茶幾上拿起燙傷膏,放回的包裡。
想到運員長年運,傷在所難免。
頭一次對蘇嫿之外的人,有這種緒。
兩人乘電梯下樓。
人手裡拎著一個緻的花籃,正對前臺小姐說什麼。
前臺小姐陪著笑臉,「像您這樣給我們董送花的,每個月沒有一百,也得有八十,我們董要是每個都見,就沒法工作了。」
前臺小姐瞟到顧謹堯從電梯裡走出來,語氣變,「您請回吧,我們董真的很忙。」
把花籃咣地一下放到前臺上,「我今天必須要見到他,否則我就不走了。我每天趕通告那麼忙,好不容易點空過來,這麼有誠意,還不值得他一見?」
「公眾人怎麼來了?公眾人還不是照樣被你們前臺攔?真是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!」
明星拿出手機命令道:「把你們董的手機號給我一下,我要給他打電話。」
「你呀你,你這個小姑娘真的很不通達理哎。」
明星聽到腳步聲,摘下墨鏡。
踩著高跟鞋,扭著細腰,興沖沖地朝他走過去,出纖纖玉手,「你好,顧先生,我姓花,花嫵,是演員。今年春天你們拍賣行搞活,邀請過我。」
花嫵的手僵在半空中,過了半秒才收回來,「我今天找你,不是商務上的事,是私事。」
花嫵的臉有點垮。
顧謹堯眉頭微蹙。
雲瑾察覺出了他的緒。
花嫵臉灰了灰,看向顧謹堯,「顧先生,這小姑娘是你什麼人?」
花嫵試探地問:「是朋友嗎?」
花嫵不信,又看向雲瑾,「你真是他朋友?」
花嫵眼神充滿質疑,「你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姑娘,憑什麼能做他朋友?」
雲瑾笑容加深,「花小姐,空關注一下育事業吧,你會發現我並不像你想象得那麼平平無奇。」
「雲瑾,自己上網搜。」
搜完,妝容緻的臉,徹底垮了!
冠軍不冠軍的,不放在眼裡。
運本的裝備和服裝都較為昂貴,普通家庭就消耗不起。
是招惹不起的!
走得極快。
雲瑾鬆開顧謹堯的手臂,「我做得對嗎?」
雲瑾有點失。
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緒。
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前臺小姐忙不迭地說:「知道了,董。」
雲瑾如水的大眼睛,不捨地著他,「一週後,我就要去集訓了,這一週,我們能每天都見麵嗎?」
「管他是不是權宜之計,反正你對外承認我是你朋友了,我就得行使朋友的權利。朋友見男朋友,合合理。」
雲瑾彎起角,「這回事,得趁熱打鐵,不然就涼了。」
雲瑾把手裡的燕窩放到地上,出手抱住他的勁腰。
雲瑾頭靠到他的肩上,嗅著他上清爽好聞的氣息,「沒辦法,你不主,我隻能主了,能融化冰的,隻有火。」
小丫頭,還有好幾副麵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