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見顧謹堯疑,解釋道:「你沒聽錯,打電話的就是老顧。他最近慢慢變得有個人樣了,不隻你,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」
顧北弦笑,「因為他發現這樣做,大家都喜歡他,就順勢而為。用他自己的話來說,識時務者,為俊傑。」
顧北弦下意識地瞥了眼蘇嫿,道:「在控製之,已經減葯了。醫生說,隻要別太大的刺激,再堅持一兩年,應該可以停葯了。」
和顧北弦上車後。
顧北弦眼神不著痕跡地躲了一下,「他是異能隊的,想打聽點訊息不難。」
顧北弦見躲不過,隻好如實說:「之前我病重的時候告訴他的。躁鬱癥有躁狂期,有抑鬱期。抑鬱期時,人會變得特別悲觀。我當時就覺得我好不了,給不了你幸福,不能拖累你。就給顧謹堯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,若三年後,我還是治不好,讓他來帶你走。」
顧北弦握著的手,笑容夾雜一苦,「對不起,當時太悲觀了,控製不住自己。」
顧北弦抱住,下頷抵著的頭髮,語氣溫帶著請求,「以後再也不說了,別不理我。」
蘇嫿又好氣又好笑,還不敢刺激他,轉過來抱住他,「好好記著,以後我是要跟你合葬的,休想甩掉我。」
堅的心,卻早就化了一灘水。
顧北弦返回公司。
顧傲霆拿著一遝資料走進來,遞給顧北弦,「城北那個基建專案,你派人暗中查一下,阿凜負責的,我懷疑他舅舅在裡麵安了人。」
顧傲霆吩咐完,卻不走,言又止。
顧傲霆開口,「我想給阿堯安排一場相親,你覺得合適嗎?」
顧傲霆叮囑道:「別讓你媽知道,我怕多想。」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,這週六晚上六點,在香約西餐廳見。到時你也去,這樣即使日後你媽知道了,也會以為是你安排的,不會怪罪到我頭上。」
「這老謀深算。」
「條件很好。是雲闊海的二兒,雲瑾。今年二十二歲,是個擊劍運員,十六歲拿了亞運冠軍,去年剛拿了奧運冠軍。無論家世還是外貌,都能配得上阿堯。你現在就給阿堯打電話吧,這麼好的孩子,晚了,就被人搶走了。」
沒說相親,隻說請他吃飯,有點事要商量。
香約西餐廳。
剛一坐下,雲瑾就到了。
穿一件簡單的白T恤,牛仔,腦後紮一個高馬尾。
既有富養出來的驕矜,又有長期訓練磨鍊出來的堅毅。
找的這個,比烏鎖鎖之流靠譜得多。
在他眼裡,蘇嫿舉世無雙,無人能比。
三人簡單寒暄幾句,開始點餐。
顧北弦向介紹顧謹堯:「雲小姐,這位是顧謹堯,你可以他阿堯,國外異能隊出,槍法極好,可百步穿楊。但他是個國好青年,雖在國外長大,卻心繫祖國,想向你求教,如何加國家隊。他想為祖國的運事業,增磚添瓦。」
本來因為他得病了,同他的。
雲瑾不疑有他,配合地朝顧謹堯出手,「顧先生,歡迎你投祖國的運事業。」
從小到大,除了母親和蘇嫿的手,他就沒握過別的人的手。
雲瑾的手僵在半空中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顧北弦端起一杯芒果,遞到手裡,「這是阿堯特意給你點的果,說你們平時運強度大,喝杯果補充一下VC。」
明明是他自己要喝。
雲瑾從顧北弦手中接過果,道了聲謝,沖顧謹堯道:「不過我們運員,都是從小就開始訓練,我是六歲接擊劍,十二歲進國家隊。顧先生這個年齡,貌似有點大了。但是你的心意是好的,我們很歡迎。」
「啊?可以,當然可以。」
他抬腕看了看錶,對二人說:「我太太在家等著我,你們倆慢慢探討運事業,我該回去陪我太太了。」
顧謹堯目涼涼,瞪了顧北弦一眼。
沒想是騙他來相親的。
等顧北弦走後,顧謹堯對雲瑾說:「抱歉,我事先不知。」
顧謹堯一怔,「很早前?」
顧謹堯記得當年執行公務傷,住過院。
這些年,他隨手救過的人,有老有,有男有,數不勝數。
顧謹堯垂眸掃一眼。
當年在異能隊,為了防,他隨攜帶很多匕首。
見他早就記不得自己了,雲瑾眼裡的亮消失。
顧謹堯禮貌地勾了勾角,不置可否。
手機簡訊響了。
是顧北弦發來的:人是老顧幫你挑的,無論喜不喜歡,都給個麵子。老人家好不容易纔學好,別打擊他的積極。
雖然沒回資訊,可是接下來,他對雲瑾禮貌了很多,話也比平時多了一點。
結束後,兩人互相留了聯絡方式。
顧謹堯收到顧傲霆的電話,「孩子,覺怎麼樣?」
顧傲霆一聽,頭皮一炸一炸的,「你這孩子,阿野是男的,你怎麼能喜歡他?」
一句話把顧傲霆說得愧疚極了。
顧謹堯眼神冷了冷,掐斷電話。
雲瑾清脆的聲音裡難掩欣喜,「滿意,十分滿意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