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慣了蘇嫿溫婉沉靜的模樣,還是第一次見慌裡慌張的樣子,活像隻驚的小貓。
他勾起角,笑著逗:「你自己鑽進來的,推都推不開。」
他笑得更濃,「下次我用手機錄下來,省得你賴皮。」
忙背過,從床頭櫃上起襯衫就往上套。
看著纖細的影窸窸窣窣地穿著服。
不知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,蜷小小一團,瑟瑟發抖。
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這樣了。
那個阿堯,他派人查了很久,一無所獲。
不說,對他是侮辱;說了,更是侮辱。
蘇嫿扣紐扣的手一頓。
屈辱得快要哭了,心裡針紮一般難。
才開口:「離婚的事,我會好好勸勸,委屈你了。」
吃完早餐,老宅的司機送蘇嫿去古寶齋。
到下班時。
「好的。」
一拐彎,有兩個男人追上來,攔住的去路。
蘇嫿警惕地打量兩人。
心裡一慌,問:「去哪?」
蘇嫿稍稍鬆口氣,「把畫送到我上班的店裡吧。」
蘇嫿一聽,拔就跑。
車子發。
蘇嫿本能地想打給顧北弦,轉念一想,他得去醫院陪楚鎖鎖,哪有空管?
讓瘦高個找出媽媽的號碼。
蘇嫿說:「媽,我跟朋友出去玩幾天。你糖尿病,記得按時吃降糖葯……」
他拿出一塊黑布,把蘇嫿的眼睛蒙上。
蘇嫿被帶到一幢舊舊的小樓裡。
開啟門,中間擺著一張大紅桌子,桌子上放著一個保險箱。
畫長約一米半,很舊了,畫麵破損厲害,許多地方畫意缺失,需要接筆。
畫麵上危峰聳立,雄奇秀拔,山巒起伏,山勢逶迤,山間林木茂,山坳深約可見茅屋數間,屋有一士抱膝倚床而坐。
王蒙最貴的一幅畫,曾被拍出四億的天價。
難怪這兩人鋌而走險,把弄過來。
瘦高個問:「蘇小姐,這畫修好要多久?」
「好,需要什麼工和材料,你寫一下,我們去準備。」
瘦高個接過,說:「我們去準備了,你好好休息。」
兩人出門,「哢嚓」一聲把門從外麵鎖上了。
這間屋子有衛生間,有床有桌有椅,有食,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肚子得咕咕。
洗漱過後去床上躺著。
失蹤了,不知顧北弦會不會擔心?
他眼裡隻有楚鎖鎖,說不定現在還在醫院裡陪著。
翻來覆去,直到後半夜都沒有睡意。
忽然聽到外麵約有靜。
頭低聲音說:「睡不著,過來看看那丫頭老實不。你說就一小丫頭片子,能修好咱這畫嗎?幾千萬上億的貨可別給修廢了,老大會怪罪的。」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頭嘿嘿一笑說:「小丫頭長得這麼水靈,哥你就沒點啥心思?」
「花錢找的人千人枕萬人嘗的,能跟比嗎?等那妞修完畫,我再手行嗎?長得太他媽好看了,又白又,大眼睛水汪汪的,勾得老子渾都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!
門鎖著打不開,也沒有趁手的工可以撬鎖。
何況院子裡還養了隻大狼狗,一跑,狗就會。
來的路上,瘦高個讓給媽媽打電話時,叮囑媽媽按時吃降糖葯,是提醒,自己遇到危險了,因為媽媽並沒有糖尿病。
第二天,蘇嫿開始洗畫,洗完揭畫。
眼瞅著離畫修好的日子,越來越近,開始提心弔膽起來。
這天後半夜,剛有點睡意。
蘇嫿一骨碌爬起來,開始套服。
剛走到門口,樓梯裡呼啦啦衝上來一群人。
後跟著一群裝備良的警察。
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「是我。」顧北弦抬腳大步上前,瘦高個拉著就往視窗跑去。
瘦高個拿刀頂著的脖子,沖警方喊道:「都把槍放下!往後退!否則我捅死!」
顧北弦雙拳一瞬間握,眸泛紅盯著,強忍怒意道:「快把槍放下!都出去!」
頭抬腳把槍踢到角落裡。
蘇嫿雙手用力著窗框不敢跳,這是三樓,跳下去不死也得殘!
電石火間,忽聽砰的一聲槍響,慘聲剎那間響徹夜空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