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蘇嫿淡淡嗯一聲,「什麼時候開始?」
蘇嫿微微挑眉,「那我應該是什麼反應?」
蘇嫿嗬嗬乾笑了兩聲,「這樣可以嗎?」
「還行,右手用得多。不過你們得幫我找個研墨的,不能用現的墨,會跑墨,影響裝裱效果。」
「。」
做事極認真,一旦坐下拿起筆,就完全沉浸進去,超然外,彷彿定一般,經常連飯也忘記吃。
因為修復的是七百多年前的文,就這麼一幅,無可替代。
所以文修復師,又被稱為拯救文生命的外科醫生,不能有任何差錯。
運筆、畫法、神韻、寫意,都和原畫家王蒙完契合。
不得不說,蘇嫿的活幹得又漂亮又利索,別人幾個月才能完的,十天就做好了。
努力決定下限,天賦決定上限。
有格開朗的老專家,對著蘇嫿豎起大拇指,讚不絕口,說蘇文邁教了個好徒弟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
博館還特聘為京都博館客座研究員。
蘇嫿和老專家們去參加慶功宴。
席間,有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專家,問蘇嫿有沒有男朋友,搶著要把自己的孫子、外孫介紹給。
還有心急的,直接把電話打到他孫子那裡,讓趕快過來。
沈鳶急忙出來打圓場,說:「蘇嫿長得這麼漂亮,肯定早就有男朋友啦,謝謝各位老專家對的厚。」
蘇嫿當然不能把顧北弦說出來了,打了個哈哈,給推過去了。
他們聚餐,從不參加。
吃過飯後,有記者來採訪。
空下來,沈鳶非拉著去古玩市場,說要撿。
如今太平盛世,古董炒得熱火朝天,其實並不好撿。
古玩這行水太深了。
最後來到一家裝修得古古香,頗為氣派的古玩店。
沈鳶見盯著那個一直看,好奇地問夥計:「這個怎麼賣?」
沈鳶杏眼一瞪,「這破紙片賣二十萬?你們真敢要價,怎麼不去搶銀行呢?」
沈鳶撇撇,「可你這畫也太碎了,怎麼也不值二十萬啊。」
當時收的時候,花了兩千塊錢,拿去找全國最好的古畫修復專家蘇文邁修,結果他老人家胃癌去世了,找其他人,都沒轍,說太碎了,拚都沒法拚。
老闆放下話了,給錢就賣吧。
沈鳶瞟了眼蘇嫿,見有心想買,知道能修,豎起一指頭,「一百。」
是真敢還價啊。
夥計惱了,皮笑不笑道:「您當這是廢紙呢?即使賣廢紙,這也是明末清初的紙,也能賣個萬兒八千的。」
夥計跟在後麵喊:「十萬,十萬塊你們拿走!」
眼瞅著兩人到門外了,夥計一頭黑線,喊道:「一萬塊拿走吧。」
回到日月灣。
怕柳嫂和鐘點工貿然闖進來,帶進風,把碎紙片吹跑了,在書房門上掛了個「勿擾」的牌子。
來到書房,看到門上「勿擾」的牌子,知道在幹活。
看到蘇嫿正坐在桌前垂頭拚畫,聚會神。
這種靜定氣氛,讓整個書房像一個寺院,一片寂靜,古卷青燈,讓人不忍打擾。
蘇嫿拚到後半夜,才停手,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,淩晨一點了。
怕吵到顧北弦,輕手輕腳地去衛生間洗漱,出來去客房睡的。
蘇嫿十分意外,了惺忪的睡眼,著男人清朗俊秀,氣度風華的麵龐,問:「你怎麼也來客房睡了?」
這,好暖啊。
眉眼彎彎,湊上去,捧起他的臉就親起來,親他的額頭,親他的眼睛,又親他的鼻尖,親得氣籲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