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野和鹿寧合夥夾擊,顧凜又疼又惱。
他端起桌上的酒杯,就朝秦野臉上潑去。
一猶豫的空檔,鹿寧閃電一般繞到顧凜麵前,住他的手腕!
都說往傷口上撒鹽最疼,卻不知往傷口上撒酒,要疼一千倍!
猶如萬鋼針齊齊刺到上!
他虛虛捂著,手扶住沙發扶手,才勉強站穩。
其中一個連忙去找了純凈水,幫他沖洗傷口上的酒。
保鏢們會意,抬腳就朝鹿寧走過去。
誰知還未走到跟前,鹿寧轉就是一個帥氣的迴旋踢,一腳踢到保鏢的小腹上。
下一秒,他揮起拳頭,就朝鹿寧臉上打來。
秦野長一邁,倏地上前,一把抓起他的雙臂。
接著,秦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抓住另外一個保鏢的手臂,猛地一個過肩摔,把他也摔了出去!
兩個保鏢接連摔倒在地上,疼得呲牙咧!
兩個保鏢忍著疼,爬起來,其中一個抄起隔壁桌的酒杯,就朝秦野臉上扔過來。
顧凜急忙偏頭躲開。
顧凜虛驚一場!
忽聽後傳來有節奏的掌聲。
正是風流瀟灑,人見人的蕭逸,蕭老闆。
走到跟前,他大手一揮,吩咐後的保安:「去,看看是誰這麼大膽,連我蕭逸的場子也敢砸!老虎不發威,真當我是病貓了!」
八個保安唰地一下散開,把顧凜的兩個保鏢團團圍住。
蕭逸見慣了他道貌岸然,斯文偽善的模樣。
乾笑了幾聲,覺得不合適,又忍了下來。
顧凜啞吃黃連,有苦難言。
一張,就疼得鑽心。
他的兩個保鏢,急忙開保安,追了上去。
蕭逸扶著秦野的手臂,往座位上讓,「野哥,快請坐,快請坐!是我不對,不該什麼客都接。下次你們再來玩,顧凜要是也在場,我提前派人把他清出去,省得惹您老不高興。」
尤其聽不得「老」這個字眼。
蕭逸彎起角,覺得這人好耿直。
蕭逸笑著說:「您不老,一點都不老,您三十,我二十八,您看著比我還呢。」
蕭逸招招手,讓服務生給秦野重新上了一杯威士忌,又給鹿寧來了一杯長島冰茶。
蕭逸往下了手,「野哥,你和嫂子繼續,繼續啊,玩得開心一點。有事讓服務生喊我,我就在樓上辦公室。今晚的單全記在我賬上,你們不用管,想喝什麼,自己。」
蕭逸嘿一聲,「弦哥是我最好的哥們,弦哥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你來我這裡玩,是給我麵子,什麼錢不錢的,提錢傷。」
蕭逸臉上的笑容更濃了。
蕭逸轉離開,拿起手機,給顧北弦發資訊,彙報剛才發生的事,末了,把秦野好一頓誇。
等他走後。
鹿寧自謙,「還湊合。你手也不錯,過肩摔摔得很利索,飛刀使得也快。」
那刀是銀的,薄而鋒利,比柳葉稍微長點,約七八厘米左右。
秦野垂眸盯著刀的手指,慢吞吞地說:「我以前用的飛刀大,後來越用越小。其實刀不刀的無所謂,主要是使刀人的力。我師父都不用刀,他用柳葉,運功如刀,可以一葉封。」
秦野揚淡笑,拿起杯子喝酒,眼角餘卻地著。
秦野忍不住把他們以後孩子的名字,都想出來了。
如果生男孩,秦陸。
鹿寧放下酒杯,捕捉到他灼熱的目,問:「你在想什麼?」
他垂下眼睫說:「沒什麼。」
秦野不敢說。
生孩子這事,的確不可告人的。
兩人在酒吧裡又坐了半個小時。
喝完酒後,秦野來服務生結賬。
秦野隻好作罷。
上車。
車子開了沒多久,鹿寧的頭越來越暈。
秦野一聽,可擔心了,「你難?」
「要不要送你去醫院?」
說話間,那種噁心的覺湧上來,鹿寧急忙喊道:「停車,快停車!」
鹿寧推開車門,跳下去,站到路邊,彎下腰,想吐,卻吐不出來。
秦野擔心壞了,恨不得替難。
「好。」
他轉去路邊找藥店。
富麗堂皇的大門口,上寫三個鎏金大字:日月灣。
想了想,纔想起秦姝給他準備的房子,就在日月灣。
秦野去前麵藥店買了醒酒藥,回來,拉開車門說:「我在這個小區有套房子。你要是難得厲害,就進去休息一會兒,等休息好了,再送你回家。」
秦野以為生氣了,忙道:「你別多想,隻是休息,我不會趁人之危,也不敢。」
秦野很認真地說:「不是怕,是尊重。」
秦野急忙扶住,跟代駕代了幾句,加錢,讓他等會兒。
秦野扶著鹿寧進了小區。
很漂亮很大氣的三層別墅,是哪種風格,他說不清,隻覺得很洋氣。
秦野想起上次秦姝說的碼,輸:401401。
用同樣的方式,進客廳,開啟燈。
客廳挑高**米,華麗的水晶燈垂下來,奢華卻不浮華,是秦姝的風格,大氣又洋氣。
就連秦家村那老宅,都是簡單裝修。
鹿寧也微微吃驚,環視一圈,「這房子是用你盜墓的錢買的?」
「不是就好。」
鹿寧嗯了一聲,沒再多問。
房間一塵不染,看樣子每天都有人來打掃。
是淺淺的玉,看起來溫又舒適,還帶點旖旎的味道。
玉溫香就在懷裡,似乎唾手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