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麵凝重,問顧北弦:「關山月是你們什麼人?」
蘇嫿開口道:「關老是和我一起考古的老前輩,考古界的泰鬥人。」
蘇嫿微微一笑,「我們來找您,隻有很的幾個人知道,並未告訴關老。如果他知道,肯定是他猜測到了,或者巧合。您放心,我們此行是保的,我們比您更怕事聲張出去。」
買賣文這種事,賣方犯法,買方也不了關係。
涉足收藏界幾十年,從來沒人像顧北弦這樣直接找上門,要花錢贖回去的。
聞言,顧北弦和蘇嫿都暗暗鬆了口氣。
沒想到事辦得這麼順利。
李老回以微笑,抬頭吩咐助理:「你帶人去理吧。」
顧北弦從檔案袋中取出筆記本,給他,「我們隻要秦野經手的就好,這上麵有清單。」
顧北弦道:「不用,你和我助理理就行,李老的人,我信得過。」
等人下去後。
顧北弦拿起帶來的禮盒遞給他,「這是武夷山大紅袍,聽說您喝,特意為您老準備的。一點薄禮,不敬意。」
李老手接過來,拆開包裝,看了看,「這茶世麵上已經絕版,前些年就不允許採摘了,你們是從哪裡弄來的?」
李老哈哈一笑,「謝他老人家忍痛割。」
李老把茶葉放回禮盒裡,看向蘇嫿,「聽說你一雙慧眼可識真假古董,一雙妙手修盡天下文?」
李老拿起茶杯抿一口茶,「我正好有幾幅字畫,麻煩你幫我掌掌眼。」
兩杯茶後,三人起。
有專門的一間大房子收藏,設紅外線報警裝備,到都是監控。
裡麵是恆溫恆的環境,每幅古畫都用玻璃罩保護,懸掛在牆上。
蘇嫿一一看過去,這些都是真跡。
這是鄭板橋的竹石圖。
但這幅畫,蘇嫿以前修復過。
作畫之人畫功高超,可以說是仿得一模一樣,形似,神也差不多,連行人都幾乎分辨不出來。
蘇嫿微抬下,指著牆上的畫,「李老,這幅畫還得再好好看看。」
一聽,便明白什麼意思了。
他拿起手機撥給助理,「那個阿育王塔和青銅鳥尊,不收顧總錢了,送給他們吧。」
阿育王塔和青銅鳥尊是最值錢的兩樣古董。
沒想到李老說送就送了。
蘇嫿想了想說:「李老,我們不能白拿您的東西,您的畫以後有要修復的,隨時聯絡我,我免費為您修。青銅和瓷,我也能修。」
蘇嫿心說,我都二十五啦,不是孩子了。
此行帶來,果然沒錯。
可是帶上蘇嫿,就把生意談了。
見事談得差不多了。
「也好,等你們離開港城時,記得告訴我一聲,給你們設宴送行。」
兩人帶保鏢離開李府。
顧北弦把蘇嫿纖長的手指握在掌心,「幸好帶你來了,嫿嫿出馬,一個頂倆。」
「嗯,你那晚抹的。」
別過頭,不理他了。
回到酒店。
顧北弦淡笑,「辦妥了,不用你軸了。事比想象得更順利,李老還把最貴的兩件,免費送給了我們。」
顧北弦抬手搭到蘇嫿肩上,「因為帶了這個活寶。」
蘇嫿不著痕跡地掐了掐顧北弦的手臂,逮著機會,就秀老婆的男人,真要命。
大頭理好了,剩下的其他古董就好辦了。
高滄海也帶了人去追。
用了四天時間,幾人追回大部分古董。
顧北弦留了兩個手下人,去理。
眾人離開港城。
過海關時,由高滄海出麵打點。
把追回來的古董,暫時儲存於起鳴。
顧謹堯應道:「是,我查出他和李老有,由他出麵施加力,你們追迴文,會更順利一些。」
「很簡單,送他拍賣會門票,終生的。這倒在其次,主要是他也看好野哥,順水推舟。」
顧謹堯糾正道:「不是幫你,是幫野哥。我自己不能得償所願,希野哥能有人終眷屬,別像我這麼落魄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