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嘆口氣,抬手環住他的肩膀,「苦了你了。」
這些話,都是發自肺腑。
秦野笑,「是因為您的傳基因太強了。」
母子倆一番推心置腹。
秦姝看一眼表,「太晚了,我得回去了,別打擾你們休息。」
可是手臂骨折,開不了車,也擔心暴行蹤。
他對秦姝說:「我送你回去,太晚了,路上不安全。」
顧謹堯不再說話,隻是抄起車鑰匙,推開門。
秦姝拗不過他,隻好由著他。
秦姝開啟包,從裡麵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支票,遞給顧謹堯,「阿野住在你這裡,給你添麻煩了,這是一點生活費。」
七位數以上。
秦姝沉默了。
過了足足幾分鐘之久。
顧謹堯眸子微微瞇起,沒接話。
「無辜」二字,讓顧謹堯微微。
秦姝低聲道:「我何嘗不也是?」
「不管怎麼說,你肯幫阿野,我很激。以後若有事,說一聲,阿姨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幫你。」
二人來到停車場。
顧謹堯開著車,一路跟在秦姝車後,把安全送到家。
顧謹堯就接到母親柳忘的電話,「聽說你最近和一個來路不明的人,走得很近?」
柳忘避而不回,隻警告道:「別惹禍上。」
柳忘嫌棄,「都二十七歲了,還不結婚,這有分寸?」
柳忘語氣冷下來,「蘇嫿已經復婚了,不知道你還在等什麼。」
柳忘見他話語間有鬆,忙說:「那個陸洗牙,不,陸西婭那姑娘就好。模樣長得好,格我也喜歡。家在紐城,我們在加州,同在一個國家,走起來方便。他們家從醫,我們家從商,也算門當戶對。」
柳忘嗤笑一聲,「你對蘇嫿倒是有覺,可是機會來時,你抓住了嗎?你連抓都不抓,就把放走了。我逮著你倆的頭,把你們往一塊摁,都摁不到一起。就沒見過你這麼矛盾的人。」
把手機扔到鞋櫃上。
再出來,看到秦野正端著杯熱牛杵在那裡。
「謝了。」顧謹堯接過玻璃杯,幾口喝盡。
他看向秦野,「聽說你飛刀使得很好,還在林寺學過拳腳?」
顧謹堯淡笑,「我使槍,在國外異能隊待過幾年。」
「林寺也不錯,華夏武功博大深。等你傷好後,能教我使飛刀嗎?」
「還是有技巧的,同樣使飛刀,有的人出刀快得眼看不見。」
「好。」
「當然能,我跟朋友搞了個擊俱樂部,你要是興趣,就常去玩。」
顧謹堯角含笑,著秦野冷峻的眉眼,覺得和他相很舒服。
哪怕不說話,都覺得自在。
秦野雙拳微微握,「我讀書不多,高中畢業就不唸了,除了會點拳腳,使個飛刀,沒別的本事。」
這話倒是不假。
從很小的時候,秦野就被他有意訓練著,去尋龍探,下墓,古董見得真不。
有時候秦漠耕賭得沒錢了,就隨手出一件古董,拿來抵債。
他沉思片刻,看向顧謹堯,「你不怕被我連累?」
秦野手搭到他的肩頭上,「謝了,兄弟!」
心說,謝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