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叮鈴鈴!」
秦姝掃一眼,是顧傲霆打來的,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變嫌棄。
顧傲霆威嚴的聲音略帶一討好,「姝啊,聽說你包被人搶了,人沒事吧?」
「讓你出門帶保鏢,你嫌麻煩,不肯帶,看,出事了吧?」
顧傲霆糾正道:「是保護,不是跟蹤……」
顧傲霆問:「幫你追包的,是那個姓秦的野小子吧?」
顧傲霆語氣嘲諷,「怎麼那麼巧,你一出門就遇到個搶包的?偏偏被他到?我覺得他們幾個肯定是一夥的,自導自演,好騙取你的信任。接下來說不定會有更大的騙局,等著你。」
「那是你給的不夠多。」
顧傲霆也不生氣。
「別化自己了,明明就是烏,再怎麼化,也變不天鵝!」
電話那端的顧傲霆,苦笑著搖搖頭。
次日,夜晚。
夜涼如水,一圓月爬在梧桐的枝椏上。
風一吹,淡紫的花紛紛揚揚飄落下來。
紅棕的桃木在他靈巧的雙手下,漸漸有了溫的廓。
硃紅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正是整了容去和顧傲霆認親的陳晃。
秦野麵無表,掃他一眼,繼續埋頭雕刻。
他訕訕道:「野哥,你別生氣。顧家人到找兒子,我想搞點錢,就整了容,和他們認個親,誰知DNA那關過不了。看到那個秦姝的富婆有錢,脖子裡那藍鑽項鏈,就值老鼻子錢了,我就了點心思,上哥們兒去搶一把。誰知你半路殺出來了,要不是你搞這麼一出,我們就發大財了。」
陳晃敷衍地應了聲。
他腳踢著地上的石子,「對了野哥,顧家在寶貝尋親網上發布尋人啟示,找孩子,你知道嗎?」
陳晃自顧自地說:「顧家人丟失的兒子,今年三十歲,腳底有顆黑痣,O型,這些條件你都符合。」
陳晃一咬牙,「野哥,聽我媽說,你是你爹從山裡撿來的?」
陳晃目躲閃,「野哥你別多想,我沒別的意思,這麼說,是想讓你和顧家認個親。要是真認上了,你還去盜什麼墓啊?顧家那麼有錢,你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。」
「沒了。」
陳晃撓撓後腦勺,嬉皮笑臉,「萬一真認上了,發達了,可別忘了我們這幫窮兄弟啊。那句話什麼來著?茍富貴,勿相忘。」
陳晃走了。
秦野手中的飛刀落到桃木上,卻不知該從哪裡下刀了。
今晚聽在耳朵裡,卻隻覺得煩躁。
告訴他,那個青銅上的金文,是:王命命傳賃一棓飲之。
秦野走進屋裡,看到父親秦漠耕正雙盤在沙發上煙。
秦野告訴他:「蘇嫿說那那九個字是:王命命傳賃一棓飲之,是戰國時楚國的信節。」
「好的。」
走到門口,他停住腳步,緩緩回頭,「有個疑問想問問您老。」
「從很小的時候,就聽人說,我是撿來的,是嗎?」
秦野語氣很淡,「好。」
「嗯。」
「是。」
秦野瘦削英俊的臉,微微了一下。
知道他起了逆反心理。
秦野綳著臉,「我這樣的份,別耽誤人家了,」
秦野什麼也沒說,回到自己房間。
一刀一刀,堅毅朗的臉神漸漸沉重。
一大清早,秦野接到蘇嫿的電話。
秦野眼皮一抬,「有事?」
秦野不出聲。
秦野沉默許久,「好。」
等到傍晚,出門。
後傳來父親秦漠耕沙啞的聲音,「我們剛出手了一批貨,你最好不要到走,先在家裡避避風頭再說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