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顧南音捧著一束鮮花,來到起鳴,找蘇嫿。
一屁坐到蘇嫿麵前,「嫂子,你別有太大力。」
「嗯,別看我哥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臭臉,好像什麼都不在意,其實心可細了,尤其是對你。你稍有一點風吹草,他可不得了了,比天塌了還難。」
一雙手白而修長,一套作做起來,如行雲流水。
顧南音隻喜歡喝茶,對這種茶不太興趣。
一本正經地說:「嫂子,你要是真生不出,到時我把我孩子送一個給你。」
顧南音端著一張嬰兒的小臉,極認真地說:「給別人不捨得,給你捨得,哥是親哥,嫂子是親嫂子。」
一種的愫在心中慢慢升騰,發酵。
這個小姑子,大概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姑子了吧。
顧南音被抱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「咳,嫂子,你別太激。」
「別提了,我倒是想明天就結,可我老爹扣著我份證和戶口本不給,還派人暗中盯我的梢。隻要我和墨沉哥單獨相的時間,超過十分鐘,馬上就有人來敲門。煩死人了,我怎麼攤上這麼個事兒爹?」
站起來,「走,嫂子請你吃飯去。」
蘇嫿看向正在下樓的沈鳶,「一起吧。」
三人兵分兩路。
沈鳶和秦野肩並肩,站在收銀臺前。
這次沒戴口罩,出高的鼻樑,和好看的薄,以及堅毅的下頷。
隨意地穿著一條深牛仔,上麵一件軍事風磨格子襯衫,袖口挽起,出勁瘦有力的手臂。
顧南音向兩人打招呼:「老鷹,既然遇到就一起吧,人多熱鬧,我嫂子請客。」
秦野麵無表。
落座,上菜。
蘇嫿莞爾。
顧南音翻了個大白眼,「我纔不要,我取向隻有我墨沉哥。」
顧南音按捺不住好奇心,推了椅子站起來,「嫂子,你慢慢吃,我去老鷹那邊瞅瞅,不瞅一眼,我今晚上別想睡了。」
顧南音隨手抄起桌上一個果盤,去了沈鳶和秦野的包房。
顧南音輕輕推開一道門。
一個穿著紅薄紗唐裝的年輕人,半,正赤著一雙白生生的腳,站在圓桌中間,跳舞呢。
旁邊還有個同樣不蔽的人,抱著琵琶奏樂。
無骨的姿扭啊扭的,細白的不時春大,著靡艷的味道。
釋放出一種可供男人進攻的眼神,兩腮含春。
秦野坐在沙發上,垂著眼睫喝酒。
沈鳶湊到他邊,晃他胳膊,「哥,你開心點嘛。今天是你生日,我送你的這個禮,還喜歡嗎?」
「別啊,我花了錢的,不能浪費,你妹妹賺錢容易嘛?」
沈鳶抬頭一看,笑,「小丫頭,你進門怎麼沒靜?快過來。」
「我哥一個,哪來的嫂子?三十歲了,還是個老男呢。」
他端起一杯茶,塞到沈鳶手裡,「喝水。」
沈鳶平時嬉笑歸嬉笑,有時候也怕他,著茶杯不出聲了。
沈鳶瞅著秦野略有些泛紅的耳垂,「我爸早幾年前就要給他訂婚,可他不要,說不耽誤人家。」
知道他的職業,盜墓的。
總歸上不得檯麵。
和墨沉哥一樣,是個蠻有責任心的人。
顧南音是個人,都被勾得小心臟噗通跳。
這一點跟墨沉哥有一拚。
顧南音忍不住說:「可惜我嫂子沒有妹妹,要是有,就介紹給你哥了。」
秦野握著酒杯的手了,低聲道:「別說。」
舞一曲舞罷。
瞟一眼秦野,著職業笑,對沈鳶說:「沈小姐,我去房間裡等著了?」
沈鳶站起來拉秦野的袖子,「走吧,哥,今晚妹妹大出,給你包夜了。」
「你都三十歲了,還沒嘗過人,就破戒一回吧。花了錢的,不能退。」
沈鳶卻以為他不好意思,手到他腋下撓他。
他笑一下,馬上繃臉,站起來就走。
舞出職業,「好的,沈小姐。」
沈鳶急忙追上去。
沈鳶這才意識到他要走,急了,「哥,不帶你這麼玩的,我錢都了,你浪費我的錢!」
「不是錢不錢的事,你辜負我的一片好意,氣人!」
電梯門開了。
沈鳶來拉他,「哥,你回來!快回來!」
他回頭,斜眼一看,正是昨晚被他削了頭髮的老鬼,顧傲霆。
顧傲霆聽出秦野的聲音了,咂咂,對他的印象更差了。
又野蠻!
顧傲霆臉微變,指著秦野,「你跟他是一夥的?」
顧傲霆臉冷下來,「以後離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,別被帶壞了!」
聽到顧南音替他打抱不平,「老鷹的哥又不是壞人。」
盜墓!監獄!
他眼神一冷,手劃到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