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第一次被人稱為老鬼。
平時秦姝、顧北弦和顧南音的氣就罷了,那是他親老婆、親兒子和親兒。
顧傲霆一把推開保鏢,沖秦野喊道:「你到底是誰?報上名來!」
顧傲霆被他這桀驁不馴的勁兒,徹底激怒了。
保鏢上前,馬步一弓,揮出拳頭,擺出一副要作戰的架式,「起開,否則我就手了!」
忽然眼前寒一閃。
顧傲霆頭皮一陣發麻。
顧傲霆怒道:「你,你是哪來的野小子?這麼猖狂!」
言外之意,再惹,下次刀子就不是著你的頭皮過去了,直接你的腦子!
保鏢上前猛地抱住秦野的腰,一個過肩摔,想要把他摔倒在地上。
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保鏢疼得呲牙咧,撐著站起來,揮拳做出一副進攻的架式,卻不敢再輕易靠近秦野。
一幫吃乾飯的,太丟他的麵子了!
黑雕花大門開啟。
每次見秦野都是這副神神的模樣,早就習慣了。
兩個保鏢,一個揮拳擺著架式,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司機則護在顧傲霆麵前,一副忠僕護主的模樣。
秦野拍了拍袖子,彎腰撿起地上的碼箱,「沒事,一幫不開眼的,非要擋我的路。」
「好。」秦野抬腳走進去。
後傳來顧傲霆怪氣的聲音,「我們顧家的兒媳婦,要守規矩,知分寸!」
被涵了的顧傲霆,一口老憋在心口。
蘇嫿輕描淡寫,「我客戶。」
「對不起,保。」
保安把大門關上。
他拿起手機撥給顧北弦,「我來給蘇嫿送吃的,到一個男的,戴著帽子和口罩,捂得嚴嚴實實,來找。那男的又魯又野蠻,蘇嫿說是他客戶,可我覺得沒那麼簡單。什麼客戶白天不能見,非得晚上見?臉都不敢,蘇嫿也不敢說他的名字。你要小心點,有楚硯儒的前車之鑒擺在那裡。」
「我不是挑撥離間。蘇嫿長得漂亮,又有本事,沒歪心思,架不住別人有,你小心點為妙。」
沉默一瞬,他撥出蘇嫿的號碼,「有客戶?」
一聽不是顧謹堯,顧北弦懸著的心落回腔裡,「沒事了。」
顧北弦又把電話撥給顧傲霆,「是蘇嫿的一個客戶,我認識。你不要胡思想,也不要對蘇嫿說話。」
顧北弦淡聲道:「見多怪。」
上車。
助理一臉為難,「警方那邊重新採集了您和夫人的DNA資料,也施加了力,讓他們用心找。可是已經找了三十年了,都沒找到,不可能這三兩天就找到的。寶貝尋親網也在重金尋找,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找上門來認親的,但是一做DNA親子鑒定,都對不上。」
那個丟失的孩子是秦姝心裡永不結痂的疤,是窩在心底的結。
車子徐徐發。
他和秦姝第一個兒子北秦,呱呱墜地。
第二天傭人和保鏢護送著孩子,給護士洗澡、注疫苗。
等送出來時,孩子換了另一個,手環上卻是顧北秦的名字。
等發現不對勁時,已是一個小時後。
連同給北秦洗澡的護士,也消失不見了。
可是顧家缺的是錢嗎?
顧傲霆抬手扶額,閉上眼睛,眼眶漸漸潤。
秦野拿到蘇嫿修好的鳥尊,用放大鏡仔細檢查,又屈起手指,在上麵彈了幾下,聽聲音。
秦野滿意地付了餘款。
蘇嫿忍不住說:「其實你會尋龍點,可以幫人看風水,這一行做久了,打出名氣來,也賺錢的。盜墓雖然來錢快,總覺是把頭拴在腰帶上討生活,風險太大了。」
他一言不發,拎著碼箱走了。
等顧北弦過來接時,就看到坐在沙發上。
也不知在想什麼,想得神。
顧北弦走到邊,俯的臉,「是不是老顧又說什麼討人嫌的話,惹你不高興了?」
顧北弦沉一瞬,「做他們那行的,天生警惕,防備心強。你這麼說,他是怕你報警。」
「貓有貓道,鼠有鼠道,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道。如果你不是被蘇家收養,而是被小家收養,你很難像現在這樣芝蘭玉樹。」
「芝蘭玉樹更配你。」
出了大門,剛要上車。
聲淒厲如鬼嚎!
接著,秦野從灌木叢裡拎出一個人。
走到近前,他把那人直接扔到蘇嫿腳下,「這人從我來的時候,就躲在灌木叢裡拿遠鏡朝你們家看。」
待看清他的臉,蘇嫿麵微變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