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振振有詞，「當然心疼了，我這是阻止你去送死。」
顧傲霆一手拄著柺杖，一手挽著他的手臂，「你想罵就罵，反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。」
隻得攙扶他，將他送回家。
把他送到樓上主臥，秦珩要走。
秦珩眉宇間閃過一不耐，「我要保護言妍。」
他眼地瞅著他，濃眉大眼的臉做出一副小可憐模樣。
偏生這會兒腦子裡全是顧傲霆對他好的記憶。
這會兒手機又能用了。
顧傲霆拍拍自己的膝蓋，眨著那雙丹眼，夾著嗓子說：「髒了，好阿珩幫我換。」
一把年紀了，說什麼疊詞？
顧傲霆連忙說：「不要不要，你前腳走，我後腳就跳樓自殺！」
母親林檸已是十分明，顧傲霆更是狐貍中的老狐貍。
當天夜裡，顧傲霆睡著後都在抓著秦珩的手。
次日一早，秦珩去哪兒，顧傲霆跟著去哪！
秦珩扣好金屬腰帶扣，掃他一眼，「我爺爺去衛生間，會讓您看？」
懶得理他的低階趣味，秦珩走到盥洗室前洗手。
秦珩了把手，拿起手機，撥通林檸的號碼，道：「您現在一定很得意吧？」
秦珩冷笑，「您這麼做隻會把秦珩越推越遠。」
「他是活著，可他活著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？」
秦珩聲音無比冷漠，「您錯了。母親是可以替代的，這世沒了，下世換人，言妍卻是無可替代的。無論怎麼投胎轉世，我都能遇到，對好。」
他是的唯一啊。
他還不如顧近舟呢。
「老太爺這麼大年紀，您慫恿他整日黏著我，萬一他累病了，全是您的錯，我看您到時怎麼向所有人待！」不等林檸回應，秦珩掐斷電話。
秦珩不想理他。
顧傲霆連忙拄著柺杖跟上他。
被看到又窩心。
顧傲霆拄著柺杖跟在後麵，攆著他。
盛魄略覺詫異，「大忙人，你今天怎麼有空？」
被罵狐貍尾，顧傲霆不敢生氣，更不敢吭聲。
秦珩沒心同他開玩笑。
他掏出手機撥通的號碼，道：「帶好份證，穿白襯衫，我送你們去領證。阿魄因我傷，我有這個義務。」
顧楚楚道：「你今天怎麼這麼好心？」
「去去去，當然去！」
顧驍從衛生間快步衝出來，「誰說要領證了？我還沒同意呢！婚也沒訂，親也沒提，就想領證？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？」
顧驍掀起眼皮睨他，「臭小子，你在哪了氣？這是找我撒氣來了？」
他間低嗯一聲。
顧傲霆拄著柺杖跟進去，怕他跳窗跑了。
顧傲霆拄著柺杖跟出來。
那麼大年紀了。
秦珩將剃鬚膏抹到盛魄的下頷上，啟剃鬚刀給他剃起鬍鬚來。
秦珩心中暗道，這輩子如果能娶到言妍，也死而無憾罷，終於可以圓一個數千年的夙願了。
幫盛魄剃完須，他又拿起巾幫他乾淨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