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從上兜中取出一瓶極小的白藥瓶,擰開袖珍瓶蓋,倒出五粒硃紅小藥丸,遞給秦珩,道:「吃了。」
沒有水,他乾嚥下去。
沈天予俯將手臂進他的腋下和彎,將他打橫抱起來。
沈天予道:「我速度快,你們保護好言妍,找人將那盜填好。」
他用最快的速度下山,把秦珩放到車中。
接到訊息,顧近舟已趕過來接應。
秦野秦陸和言妍才走三分之一的路程。
上次盛魄在,他還能使喚一下盛魄。
把言妍放進車裡,沈天予吩咐司機:「快開車,去高鐵站。」
他們和秦野秦陸要兵分兩路。
副駕上的顧近舟,回眸掃了眼言妍,冷著一張英俊麵容,冷聲嗔道:「年紀不大,膽子不小,出了事,不找我解決,就知道悶頭跑!好,你這一跑,把全家人都忙壞了!滿意了?」
「對不起有什麼用?」
顧近舟回眸睨著,兇道:「你爺爺是壞人,你也是壞人?這是什麼垃圾邏輯?」
「你不是壞人,你跑什麼?你一跑,肯定會被認為做賊心虛,連我也得落得個眼盲心瞎的話柄。那鹿巍日拿放大鏡盯著我,就等著找我的缺點,好去老顧麵前彈劾我,扶阿珩上位。」
顧近舟忽然命令司機:「停車!」
顧近舟對沈天予道:「天予,你帶那小子去後麵車,我好好教訓一下這丫頭,省得下次出事還跑。」
顧近舟就等這句話呢,「知道就好。」
司機發車子。
秦珩閉眸,語氣慵懶,「我懶得。顧氏、林氏的份分紅已夠我花幾世,誰要那繼承人之位?」
「他還能活多久?我會看住他。」
顧傲霆不敢吭聲。
況且秦珩此時肯定也和顧近舟同乘一輛車。
顧近舟又道:「等我們回到京都,召開家族會議,晚上八點鐘開吧,去你家。凡是顧家的人,無論男老,凡是年的,都盡量來參加,還有,上鹿巍。您現在就派人下通知。」
一行人乘坐高鐵,返回京都。
直到落地,騫王都沒麵。
夜晚八點鐘。
除了逢年過節和壽宴生日宴,第一次湊得這麼齊整。
言妍坐在蘇嫿邊。
秦珩則坐在言妍旁邊。
臭小子是親生的,花錢養的,從小到大吃的喝的,殫竭慮一片苦心為他好,可是他卻被言妍勾走了魂。
顧近舟拿起話筒,環視眾人一圈,道:「今天重新選一下集團繼承人,我和阿珩,大家不記名投票選舉。如果阿珩勝出,我立馬退出讓賢。如果我勝出,某人不要再背後嘰嘰歪歪,心存野心。若仍是不服,背後挑撥離間,被我知道,我不會客氣。尊老是傳統德不假,但是有的人為老不尊!」
本以為是說言妍的事。
眾人紛紛開始投票。
那三,除了鹿巍投的一票,其他皆是顧北弦這一房投的。
鹿巍黑著臉不吭聲。
鹿巍仍不出聲。
可是他不找顧傲霆說,又實在不甘心。
鹿巍憋得口疼!
他先下手為強,把他的路統統堵死!
鹿巍用力扯起角沖顧近舟笑,笑得像個笑麵虎,心中卻暗自盤算,這言妍跑得好,能跑第一次,就能跑第二次。
第二次擄走的,可就不是那騫王了。
至於顧近舟,他讓他和秦珩當眾出這麼大的醜,他也不會讓他好過,如果能想辦法弄死他最好。
他窩窩囊囊地忍了一輩子,不想再忍了。
顧近舟眸一冷,剛要開口。
眾人皆詫異,都去尋找那啪啪聲。
沈天予和顧近舟眼尖。
他的臉眼可見地浮出詭異的黑掌印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