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嗔道:「阿珩,你今天是怎麼了?你往常是家族那幫孩子中最有禮貌,最有風度的。梅小姐又沒怎麼著你,就因為一個花瓶,跟你多涉了幾句,你連個微信好友都不肯加?做生意,談來談去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」
林檸語塞。
秦珩一張,道:「那,回去我就躺。做植人好的,全家人都圍著我轉,也沒人要求我這要求我那,隻盼著我能醒過來就好。」
臭小子,如今說話句句帶刺。
秦珩看向梅詞,「那花瓶你想賣就賣,不想賣拉倒。你老太那墓,我和言妍也不是非祭奠不可。歲月漫長,我和又不隻活了那一世。」
估著他走遠了,林檸朝梅詞攤攤手,「阿姨儘力了,抱歉。」
千裡迢迢地帶著花瓶跑過來,除了想知道老太生前的事,想彌補老太生前的一點憾,還因為想見秦珩一麵。
來到後,出乎意料,秦珩竟比視訊中更帥,難免心。
林檸拍拍的手,「這一週時間,阿姨派人好好招待你,謝你這麼遠飛過來一趟。不管生意到最後談沒談,你這個朋友阿姨定了,所有費用阿姨報銷。」
林檸喜歡這般落落大方的孩。
可是孤僻木訥的格,還有那雙烏沉沉的大眼睛,滿腹心事,怎麼都喜歡不起來。
林檸從桌上拿起手機,撥給鹿巍道:「外公,我幫阿珩找的姓梅的姑娘今天來京了。運氣很好,今天帶的那隻梅鶴圖花瓶,恰好和阿珩手中的花瓶是一對。阿珩想出高價收,梅小姐家人不同意。他們約好,一週後再做決定。我平時工作很忙,我公公婆婆這陣子要保護家人的安危,都沒時間。這七天,梅小姐就給您和您的徒弟們招呼了。」
林檸眼一向頗高,能眼的,沒有幾個。
鹿巍應道:「放心,這一週,我一定會把梅小姐招呼得開開心心,讓吃好喝好玩好。」
二三十分鐘後。
他拎著碼箱,來到沈天予的家。
言妍正坐在書桌前,寫作業。
以前坐在那裡寫作業,就是個漂亮的高中生正常寫作業。
著纖薄秀麗的薄肩,秦珩莫名地揪了下心。
言妍形一僵。
「綰妍,梅綰妍。我記起你那世,應該梅綰妍。我開車回去的時候,腦中突然冒出這麼個字眼。我回去茶樓,對梅詞說出這個名字,沒反駁,很震驚,說明我猜的是對的。」
幽婉漂亮的小臉上卻陡然生出一縷書香門第的清雅氣質。
秦珩道:「可能是那世離得近,所以我能記起來。珩王那世,距今太遙遠,我必須得找到珩王的墓,下去一趟,才能找回那世的零星記憶。找到源,才能解決和騫王的恩怨,從而擺掉他……」
麵驚恐,彷彿那古墓是地獄深淵一樣。
言妍不停搖頭,「不行,不行,那墓,那墓……」
可是說不出。
可是紙都劃破了,仍是寫不字。
扔了筆,雙手捂住臉,肩膀抖如秋風中的落葉。
言妍慢慢將臉上雙手挪開。
想說,珩王啊,阿珩。
他。
窗外突然傳來一道幽冷男聲,「賤人!真賤!」
正是那魂不散的兇靈騫王。
那騫王聲音幽怒,「你且去拆!」
元伯君真是躺著也中槍。
「您不用下墓,隻需用您的氣,鎮那座墓的煞氣就可以。」
秦珩要這句話就夠了。
那騫王果然暴怒,想進去掐斷秦珩的脖頸。
他形一晃,飄走了。
飄至顧家山莊外,他修長鷙的形忽爾一晃,朝鹿巍住的地方飄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