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收拾了東西,連夜搬去了沈天予家。
仙仙還沒睡,正聽獨孤城講睡前故事。
仙仙毫不懼怕,聽得津津有味。
仙仙眼皮都沒抬。
那意思,姨姨有生命危險,荊白沒有。
他手小荊白的臉蛋,自豪地說:「我兒子老厲害了!一點點大,就知道喊未來嶽父爸爸。」
彷彿十分嫌棄。
荊鴻角微微了,「提前給倆孩子打打基礎嘛。」
荊鴻眼眸一轉,「謝前輩教誨,我會牢記於心。」
本來荊白毫不害怕,聽到父親這麼說,他漂亮的小臉上頓時出害怕的表,小肩膀都起來了,小手也開始抖。
仙仙眼角瞥他一眼,哼了一聲。
捕捉到仙仙的眼風,荊白咧開小笑出聲。
本來荊鴻心很差,如今見這倆小孩眉來眼去,一個傲,一個生,十分有趣。
秦珩一回到沈天予家,便徑直去了臥室,找言妍。
後腦勺、後背、前、心口、腰腹、和手臂全了。
秦珩將匕首扔到床頭櫃上,俯在的床邊坐下,道:「沒有。小荊白忽然咧笑,又喊了聲爸爸,那騫王可能了惻之心,又察覺到我和天予哥在外麵。若我們幾人聯手,他滅不了,但是會傷。種種原因,他撤了,荊鴻哥一家三口也搬過來住了。」
「荊鴻哥一家三口也搬來住了。」
秦珩納悶,「那騫王應該是不想傷,撤了。」
秦珩眉骨微沉,道:「小荊白咧笑,喊了聲爸爸。」
想回憶那世的記憶。
那一世,他們稱呼父親不喊爸爸的,喊兄兄,稱呼嫡母為阿家或者家家,稱呼妻子為妹妹。
混的大腦像放電影似的閃過一張小小的嬰兒麵孔。
腦中又浮出一幅畫麵,哀婉的子抱著嬰兒黯然落淚。
的頭突然劇痛,像有人拿了把電鋸在鋸。
疼得忍不住。
秦珩立馬握住雙肩,問:「怎麼了?頭很疼?」
秦珩騰出一隻手去床頭櫃上扯了紙巾,幫輕揩眼淚,「怎麼哭了?」
像有什麼魔咒似的,說不出。
可是那筆不了。
那嬰兒,騫王,騎高頭大馬的男子……
騫王麵容數千年沒變。
那嬰兒是誰的孩子?
這會兒彷彿已不是言妍,是懷抱小嬰兒的古代可憐子……
秦珩大步到麵前,將抱在懷中,說:「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你現在是言妍,是我的人,我會保護好你,一定會。」
那一世,那穿鎧甲威風凜凜的俊男子珩王,也說過差不多的話。
死了。
秦珩著懷中弱幽婉的子,有那麼一瞬間他懷疑抱的不是言妍。
別說言妍了,連他有時候都覺得分裂,一會兒覺得是言妍,一會兒覺得來自數千年前。
他鬆開,要去取手機。
秦珩角勾起。
比從前那個小悶疙瘩更招人憐。
言妍搖搖頭,「我沒事。」
言妍仍搖頭。
忽聽窗外傳來男子森森的聲音,「賤人!還本王孩兒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