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心臟尖銳地疼了一下,像被什麼掐住了,難得要命。
可是想到顧傲霆說的,當初選給顧北弦當妻子,是因為楚鎖鎖出國了,而恰好長得像。
蘇嫿瞬間就覺得自己沒那麼重要了。
就像養了一隻小貓小狗,忽然走丟了,肯定會難過一陣,但是用不了多久,也就忘了。
蘇嫿剋製著不讓淚掉下來,溫地他的下頷,笑著說:「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」
蘇嫿沒拒絕。
夜風微醺,樹影婆娑,彎月像道傷口一樣掛在天上。
落在地上的影子,被淺白的路燈拉得細細長長,明明雙對,看起來卻那麼孤單。
這種時候,說什麼都覺得多餘。
回到車裡。
之前一直催著找,突然不讓找了,助理很不理解,問:「顧總,發生什麼事了?」
砸爛楚鎖鎖手的那個人,無疑就是阿堯。
他若派人傷了心的阿堯哥,肯定會恨他。
沉默地完一煙,他發了車子。
蘇嫿拎著媽媽做好的飯菜,去給外婆送。
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那悉的聲音,聽得蘇嫿頭皮微微發麻。
楚鎖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快步朝走過來。
蘇嫿淡漠地掃了眼的手,冷冷清清地說:「你的手傷,跟我沒有半點關係。至於我的手傷,跟你有沒有關係,就不知道了。」
蘇嫿淡淡一笑,「同樣的話,也送給你。」
蘇嫿拎著保溫桶的手了。
顧傲霆已經迫不及待地告訴了。
蘇嫿有時候覺得楚鎖鎖聰明的。
就比如現在,本來鐵了心要和顧北弦離婚了。
就生出種衝,想把顧北弦給搶回來。
楚鎖鎖哈哈一笑,「板上釘釘的事,早一天晚一天,有什麼差別嗎?」
楚鎖鎖臉上的笑一瞬間消失。
蘇嫿沒防備,被打得耳鳴眼花,眼前直冒金星。
忽然抬起手,狠狠一掌到楚鎖鎖的臉上。
是楚鎖鎖這種滴滴的大小姐不能比的。
疼得捂著半邊臉,痛哭起來。
蘇嫿回頭。
左手拎著酒店裡那種特製的打包盒,超大一個。
蘇嫿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但是剛纔打楚鎖鎖,顧北弦是鐵定看到了。
那樣會麵掃地,也會很傷心。
顧北弦英俊的臉神清冷,不辨喜怒。
蘇嫿愣住了,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可是他卻選擇關心自己。
顧北弦把的手握在掌心裡了,嗔道:「疼還用手?傻不傻?」
楚鎖鎖登時就石化了。
蘇嫿不甘示弱,「是先打的我,我才反擊的。」
他微抬下頷,指了指旁邊的打包盒,說:「剛纔跟客戶一起吃飯,那家酒店的佛跳牆做得不錯。我打包了一份帶給你,是三人份的,快回去趁熱吃。」
可眼下楚鎖鎖眼地瞅著呢。
顧北弦察覺出的小心思,配合道:「才知道我對你好啊,沒良心的小東西。」
蘇嫿覺得他這副樣子,帥帥暖暖的,好蘇啊。
好想親親他,抱抱他。
顧北弦垂眸打量著的臉,輕輕了,「臉有點紅,回去記得拿冰塊敷一下。」
半邊臉被打得又紅又腫,卻全程被冷落的楚鎖鎖,再也不了了。
等跑遠了,蘇嫿恢復正常,禮貌地說:「下次別給我送吃的了。」
蘇嫿心裡酸溜溜的,「剛才,謝謝你。」
蘇嫿頓了一下,「還是很謝你,你快回去忙吧。」聲音很乾,心卻是的。
把送到外婆病房門口。
第二天清早。
好奇地點開,放大一看,嚇了一跳。
額頭也是,高高腫起,有點壽星公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