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驚愕。
昨晚也差點被那騫王掐死。
當真是喜怒無常,詭譎多變。
秦珩也沒理會。
它工藝繁複,其歷史研究價值遠高於金子的價值。
不過秦珩沒打算把它捐給博館,畢竟是騫王送來的,誰惹上,誰倒黴。
二人並肩走進電梯。
進客廳,秦珩言妍的鼻尖,道:「等我十分鐘,不要跑。」
秦珩屈起中指輕輕彈腦門一下,嗔道:「作業作業,天天寫作業。那作業寫出花來,你也不過考得稍微好點,對你改變不大。這麼個大活人站在你麵前,有捷徑不走,你非得繞彎路。」
秦珩摁著的肩膀,把摁到沙發上,「不要跑,我讓人把你的作業送過來。以後你吃住都跟我一起,省得那騫王半夜掐你。」
很快有人把書包送過來。
等他再回來,扔給言妍一包東西,道:「開啟看看,珩王可比那寒酸的死鬼騫王豪氣得多。」
裡麵是一個個五六麵料的首飾盒。
每一樣都珠寶氣,價值不菲。
跟一隻鬼較勁。
秦珩單手兜,俯在邊坐下,濃睫一抬,「怎麼,你還想著那死鬼送你的那隻纏枝花蔓頭飾?那頭飾看工藝不像現在的,多半是古墓裡的陪葬品,晦氣!」
他極生病,除了前兩次傷。
他抬眸沖著空氣罵道:「死鬼!你除了會搞這些有的沒的,你還會做什麼?你本事那麼大,怎麼不去理核廢水?有種你去讓世界恢復和平!日逮著個小姑娘欺負,算什麼男人?你連鬼都做不好,還想做人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」
他隨便罵騫王一句,都會腫香腸。
也是離奇。
那鐲子纖細緻,冰如水,戴在言妍細細的手腕上宛若一汪潔凈的山泉,得令人驚嘆。
首飾一戴上,言妍頓時添了幾分貴氣,連氣質都高階起來。
言妍手要摘掉耳釘。
他口吻霸道。
話音剛落,隻見眼前金一閃!
纏枝花蔓,上麵鑲嵌翠玉和鬆石,飾有飛天和蓮花子。
秦珩眼底溢位一譏誚,「送來送去就這麼點破東西,寒不寒酸?日自稱騫王,我還以為你富可敵國,原來也不過如此!」
茶幾上噗地一聲落下一隻金燦燦的金冠。
接著掉下來一隻鑲藍寶石的金戒指。
還有做工複雜的金釵、玉珩、玉璜,叮叮噹噹地往茶幾上掉。
價值其實遠超秦珩帶來的那幾樣珠寶首飾。
他剛說完,忽聽空氣中傳來極輕的一聲「啪」。
慢半拍,言妍才意識到是自己耳朵上戴的那對茅臺白的小冰蛋翡翠裂開了。
好在耳朵並沒傷。
言妍低聲說:「阿珩哥,你別罵了。」
那騫王看他顯形的臉,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,想必年紀輕輕就掛了。
空氣突然靜謐。
秦珩忽覺眼前銀一閃!
言妍驚得麵大變,撲過來就要將那匕首打掉!
他朝言妍一揮手,示意不要。
原本鋒利的匕首遇到他的,瞬間化了氣。
他沖空氣道:「不知前幾世我為何會死在你手上?但這世你好像弄不死我,我也弄不死你,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判。說吧,你到底想要什麼,才肯離開京都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