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抬眸看向秦珩。
許久之後，失態的言妍手悄然抹去眼角的淚。
蘇嫿點點頭，「對，還有嗎？」
自打過那邙山古墓，上來後，便恍恍惚惚，腦中思緒混紛雜。
言妍凝神去想。
腦中浮顯的正是這尊青釉蓮花尊。
這蓮花尊在這兒是不可多得的古董重，稀有罕見，可是在那富麗堂皇的府邸之中，卻隻是一件小小的陪襯。
腦中又浮現出著古裝，姿容絕絕如清風朗月的英武男子。
頭疼裂，不自擰了眉。
言妍搖搖頭。
言妍沒點頭，也沒搖頭。
言妍手握住的手。
顧纖雲對蘇嫿道：「媽，還有一些新收的古董瓷，您和言妍一起來看看。」
助理輸碼，開啟厚重的防盜門。
其中一尊漢白玉佛頭最為顯眼。
顧纖雲指著佛頭，道：「這佛頭也用碳-14檢測過，年代為北朝時期的北齊國。你們看，這是標準的『北齊微笑』，北齊佛頭是歷代佛頭中最的佛頭。」
兩三分鐘後，搖搖頭，「這是現代工藝品仿冒的，應該是做過舊。」
言妍盯著那佛頭，「我不知道為什麼，我從它上覺不到那種古氣，可能是我覺有誤。」
再看向言妍，顧纖雲眼中有了別樣的彩。
這小丫頭非科班出，也沒人心教，小小年紀居然連鑒寶專家都打眼的東西，也能看出來。
言妍搖搖頭，「阿姨，我想幫。」
言妍點點頭。
當初若不是顧近舟收留，還在街頭流浪。
又看了幾樣瓷，言妍全憑覺判斷，說不出任何的理論知識。
其中一人說：「顧總，那佛頭和那黃釉扁壺、青釉蓮瓣紋燈，碳-14、熱釋測了都沒問題，我們幾個認真鑒定過，沒問題，是北朝時期大開門的古董。那小姑娘說不出個所以然，全憑覺。您不能因為覺不對，就否定我們幾個啊。」
如今被個未年的小姑娘否定。
顧纖雲道：「我國近代一位重要的學和文學思想家王國維，酷收藏古董。他曾將高價買的一件古董，請溥儀鑒定。溥儀一眼便認出是贗品，他說他並不懂鑒寶，隻是覺得這東西和他家裡的不一樣。」
那丫頭不過十多歲，怎麼能和末代皇帝溥儀相提並論？
那言妍能是北朝的人嗎？
活一兩千年，還那麼年輕水靈，那不是妖怪嗎？
四位鑒寶專家隻得作罷。
出門上車。
他側眸看一眼言妍。
那清秀的小臉因著添了幾分古典氣息，越發沉靜人，因著氣質哀婉幽怨，多有點沉之氣。
言妍想點頭，可是脖子像被什麼摁住了似的，不了。
說古董沒事。
想，這到底是什麼詛咒？
秦珩突然猛地一踩剎車！
要不是繫了安全帶，人就撞到擋風玻璃上了。
秦珩抬手高的眉骨，「可能昨晚後半夜沒睡的原因，剛纔看到車前一道黑影穿過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