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抬起手中龍角,就朝那作騫王的手上砸去!
盛魄也是一躍而起,抄起手中的打鬼棒就砸向騫王的兩名手下,防止他們在背後襲擊沈天予。
那騫王慘白的手,隻是冒起一黑煙,並沒流,也沒斷,更沒魂飛魄散。
他形歪了歪,彷彿被風吹的,很快又立直姿。
他扭頭沖沈天予惻惻一笑,「本王承認,你是很厲害,但是你再厲害,也不過修鍊二十餘載,怎敢跟本王比?不自量力!」
最後三個字,他一字一頓。
往常那些惡鬼,上兩道符籙,超度一下便送走了;再厲害一點的,就上桃木劍、雷擊木劍,或者上別的法,也能降服;若仍是很兇,就作法布陣,擊破其魂魄,讓其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迴。
沈天予對秦珩和盛魄,道:「你們二人帶言妍先撤,我殿後。」
沈天予玉白麪容冷峻異常,「死人不擋活人的道,你本就逆反天罡!我今晚若能除掉你,算是替天行道!」
他手一指秦珩,「這小子前世就去找本王,要跟本王鬥,結果不自量力,死在本王手裡。沒想到這世,他還是要死在本王手中,這就是他的命,生生世世都要死在本王手下,哈哈哈!」
他抬手緩緩掰著自己的手指,「本王做鬼太久了,突然想試試做人的滋味。」
那隻森的鬼爪就向了沈天予的脖頸!
可是他毫不覺得痛,隻是心口冒起一縷青煙。
沈天予冷笑,「你在墓中做鬼太久,不知外麵世道,竟敢無法無天!」
沈天予形一閃,再次避開!
他蠕,念鬼咒。
本就森,這會兒附近冷得快要結冰。
平時他從不畏懼寒冷。
沈天予咬破舌尖,將口中朝這騫王麵門吐去!
忽聽噗通一聲,言妍上前,跪在這騫王麵前,仰頭向他苦苦哀求:「騫王,我留下,我跟你走。求你放了天予哥,放了阿珩哥和盛魄哥他們。」
他手一指秦珩,「以前你為著他,給我下跪,如今又為著他和這幾個臭男人給我下跪!」
秦珩上前,將言妍扶起來。
沈天予的開始結冰,從下往上。
師父獨孤城教過他如何讓水結冰,但沒教過他如何破冰。
他剛要唸咒。
他將碎片朝風中一揚,道:「想跑?晚了!被本王看中,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!別說你了,就是那個邋遢大和尚來了,也不是本王的對手。區區人類,活了短短幾十年,就敢與本王為敵,天大的笑話!哈哈哈哈!」
那男聲唸的是一種奇怪的咒語。
他將那隻龍角放到邊吹起來!
是秦珩。
那龍角吹是不難吹,那咒語多背幾遍,也能背下來,但是真正想召喚出神兵卒,來驅除邪祟妖氛,需要天賦異稟,且需要大幾十年的修鍊功底。
沈天予不知秦珩哪來的膽魄和自信?
那騫王也回頭嘲笑秦珩,「珩王,這麼多年過去了,你還是這麼不自量力。這白小子無論天賦還是本事,都勝過你無數倍,他尚且不是我的對手,你又算老幾?」
忽聽遠傳來轟隆隆的聲響。
離眾人眾鬼也越來越近。
那騫王死白的臉麵微微一變。
但是那隊人馬一看就不是現代的,竟然還用馬車,馬車上還掛著一盞燈,發著青綠的芒,有步兵,有騎兵。
為首的將軍也是古代裝扮。
那騫王死白的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表。
秦珩忽然將龍角從上取下,沖沈天予疾聲喊道:「哥,砍他腹下三寸,那是他的命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