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一睜眼,秦珩匆匆穿上服,簡單洗漱一下,就跑來敲蘇嫿的房門。
喊一聲「二早上好」,秦珩大步如飛,來到言妍的床前。
昨晚上一直痛,可能是沈天予配的葯和上的邪之氣做鬥爭,奇奇怪怪的痛楚折磨得睡不著。
怕吵到。
臉上那瘮人的黑掌印已經淡得隻剩薄薄一層。
睡著後都有一種哀婉的氣質,哀婉沉靜。
這場景彷彿也似曾相識,病了,他一大清早來看,就這樣靜靜地立在床前著。
可是他想不起他被稱為珩王時,姓什麼?什麼?是什麼份?
他腦中全是一連串的為什麼?
秦珩漆黑眼眸出困的神。
秦珩的爺爺秦野,酷看歷史古籍考古盜墓古董類的書籍,秦珩卻不看。
是顧家有名的時尚弄兒。
蘇嫿點點頭,「我們去臺說話。」
蘇嫿低聲音說:「想搞清楚你的前前前前世,不必非得冒險下古墓。言妍稱你為珩王,既然是王,應該會在歷史上留下一筆。我們回京可以翻找相關古籍,仔細查詢一番。」
蘇嫿道:「阿家是南北朝時,北方士族家庭對生母的親昵稱呼。也有文獻寫,古代婦對丈夫的母親,也是稱呼阿家。唐代對公主、郡主、縣主等貴族,也尊稱為阿家。我們回去可以著重查查南北朝、唐朝的文獻。」
蘇嫿搖搖頭,「沒有。事發太突然,天予和盛魄察覺不對,立馬把考古隊下墓的四人帶上來,沒帶上來任何一樣文。」
他再回想別的,額角卻突突地跳著疼起來。
他隻得放棄。
蘇嫿道:「考古隊的人一早打電話過來問我有沒有事?他們那些人,凡是靠近那古墓的,全都進了醫院,有的發高燒,有的出了車禍,有的腹瀉不止,還有的被診出疑似癌癥。陪你下墓的那個土夫子骨折、失智,他兒子拿到你爸給的錢,回家路上,也出了車禍,人現在躺在醫院急救室裡搶救。眼下這種況,誰還敢靠近那個古墓?」
蘇嫿從領口取出一枚平安符,「我之所以沒事,應該是這枚平安符的原因,這是天予送給我的。」
一聽蘇嫿這麼說,他打消了念頭。
可是那墓中兇靈,將言妍傷這樣,這口氣,他實在咽不下去!
他想那虛空邋遢和尚,肯定知道一些事。
忽聽臥室傳來言妍的輕咳聲,秦珩轉就朝臥室大步走去。
言妍點點頭,視線卻落在他的手上。
言妍幽婉的大眼睛仍盯著他的手。
十指和掌心仍有斑斑刀口,有的傷口已結痂。
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像隻哀怨的小貓。
言妍蒼白的臉一瞬間發紅。
言妍在心中說,以前也有的,隻是以前臉一紅,就快速躲開,不讓他看出來。即使看出來,他以前也不會往那方麵想。
若放在從前,言妍早就躲開了。
趴在他懷中,閉上眼睛,貪地吸著他上的氣息。
上都是名貴的奢牌定製男香味。
他的氣,他熱熱的溫,讓很舒服。
言妍睜開眼睛,張想回答,可是話到邊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似的,發不出聲音。
短短兩個字,梗得脖子和口一的疼。
窗戶明明是關著的。
窗簾鼓,彷彿有人在窗簾後麵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