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陸不假思索,立馬答應:「我馬上找護士來阿珩的。」
「好。」
沒過多久,護士走進來。
護士愣住,看看他,再看看躺在床病上的秦珩。
秦陸語氣堅定,「我確定。」
秦陸答:「言妍傷,天予要用阿珩的做藥引。」
一聽這話,他倏地坐起來,「傷?為什麼傷?傷到了哪裡?」
秦陸道:「天予沒說。」
秦珩擼起袖子,將手臂朝護士過去,「吧,沒事。別說一百毫升了,就是一千毫升也可以。」
護士轉離開。
林檸急忙湊上前,一臉擔憂地問:「阿珩,你怎麼了?」
林檸連忙去按鈴。
他從床上跳下去,一溜煙跑到衛生間,把門摔上。
林檸覺得奇怪,「阿珩,你不是肚子疼嗎?開水龍頭做什麼?」
林檸瞬間覺得麵前的空氣都變了味。
秦陸沖衛生間方向喊:「弄髒的子扔垃圾桶裡,等會兒讓護士送條新的來。」
他把門從裡麵反鎖上。
低聲音,「雖然他有了前世記憶,有時候舉止奇奇怪怪,格也大變,但還是我們的兒子。不像舟舟,一有國煦意識,就完全換了個人,讓人覺得陌生。」
林檸道:「這次回去,我得想辦法套出他說的那個金礦。」
「好。」
秦陸忽然察覺衛生間沒有水聲了。
衛生間裡沒人回應。
仍是沒有應。
秦陸將耳朵到門上細聽。
秦陸沖林檸道:「去,把水果刀拿來。」
秦陸用水果刀撬開衛生間的門。
別說秦珩的影子了,連弄髒的子都沒有,沐浴間也是乾乾的,一滴水珠都不見。
再一看衛生間的窗戶,是開啟著的。
林檸罵道:「臭小子,又跑了!越來越狡猾了!」
樓下熙熙攘攘的人,就是沒有秦珩。
秦陸抬手扶額。
很快趕到酒店。
沈天予將門開啟,對秦珩的到來,並不覺得意外。
秦珩長大步走進衛生間,打上洗手,將手反覆清洗。
沈天予用酒給他十手指消毒,接著捉著他的手,放到一隻玻璃容上方。
那匕首的刃薄如蟬翼。
低頭一看,十指皆開了道一厘米見長的口子,不停往外滲。
十指連心,秦珩疼得倒吸著冷氣,說:「我的主治醫生不會讓我的,我隻能出此下策。」
一如他預測出人的兇禍,即使出麵阻止,仍改變不了最終結果。
顧傲霆的命倒是續上了,顧家的氣數也接上了,但是給秦珩帶來了巨大的災難,言妍也被攪進悲慘的漩渦。
不,已經開始了。
秦珩道:「指尖有限,怕是不夠,要不要點我的靜脈?」
秦珩抬手將自己上的藍病號服哧啦一聲撕開,釦子劈裡啪啦掉到地上。
沈天予側眸睨了他一眼,拿起酒給他弄髒的手指重新消毒。
沾上酒,那清晰深刻的刺痛隻有經歷過的人才懂。
沈天予道:「看到了吧?一如你和言妍,有時候你越努力,越疼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