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巍和林檸趕到醫院的時候,就看到言妍纖細的弱柳扶風般倚在門框上,眼神哀婉地著秦珩的臉。
漂亮是非常漂亮,但也隻是漂亮而已,這會兒的言妍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舊式風。
那俏婦得通琴棋書畫,會詩作詞,富有才,傷,多悲多思,才會生出這種哀婉的風。
林檸心生納悶,不知短短時間,言妍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變化?
不過蘇嫿在,他不好明說。
著渾被咬傷,仍昏迷不醒的秦珩,林檸哭著罵道:「臭小子,你為什麼這麼作?好好在家待著不好嗎?非得往這古墓裡跑!媽媽就你一個兒子,你若有個閃失,讓媽媽怎麼活?」
他一把鼻涕,一把淚地哭。
彷彿秦珩來邙山古墓,是慫恿的。
鹿巍抬手抹一把眼淚,收回視線繼續哭。
秦陸也道:「若不是言妍,等考古隊用推土機推開那古墓,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?阿珩這條命是言妍、天予和阿魄救的。」
蘇嫿輕輕拍拍言妍的後背,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言妍三步一回頭去看秦珩,眼神仍哀哀婉婉,無限悲憐。
那眼神彷彿藏著越千年的憾。
盛魄的花尾毒蜂蠱也派上陣了,沈天予也喂秦珩服瞭解毒的葯,醫生也給秦珩輸上瞭解蛇毒的藥。
秦陸向沈天予和盛魄道謝,讓他們回去休息。
病房裡隻剩了秦珩自家人。
秦陸蹙眉,「您說兩句,天予說了,言妍是中邪。」
秦陸眼中閃過一厭煩,「阿珩醒都沒醒,言妍怎麼勾引他?」
秦陸道:「您老找個地方休息去吧。」
秦野道:「言妍不是那種人。」
「言妍不同,那孩子是個好孩子。」
秦野仍替言妍說話,「言妍一直迴避阿珩,隻在阿珩出事時,才趕過來相救。」
秦野沉了臉,「您老有完不完?」
鹿寧在同秦珩的主治醫生詢問他的癥狀,接聽電話,問:「怎麼了?阿野。」
鹿寧應著。
言妍低垂著頭,長長的睫垂下。
但原先筆直的小板中邪後,忽然有了柳姿蘭態,即使看不到的眼神,不看的麵部表,也能覺到的淒婉。
連那紮在腦後的馬尾長辮彷彿也變得淒婉起來。
蘇嫿將攙扶到床上。
言妍慢慢抬起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