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被問得怔了一下,慢一拍答:「叔叔,我是言妍啊。我沒有對這古墓很瞭解,我隻是憑直覺猜的,我猜得不一定對。這古墓十分複雜,咱們還是小心點好。」
他問:「你們家祖上是盜墓的?」
「什麼生意?」
秦陸沒心打破砂鍋問到底,隻要言妍不是故意給秦珩下套,想害他就好。
若失憶了,還好說,偏偏清楚地記得自己家人。
他抬手推了推那黑咕隆咚的墓牆。
四下尋找,也不見有門。
裡麵無人作答。
沈天予道:「我們四人齊力推墓牆。」
沈天予道:「開始!」
那墓牆微微,但仍堅如磐石,巨石和巨石之間不知用什麼粘住,竟比水泥還牢固。
他回眸看向沉靜不語的言妍,「你憑直覺猜猜,這附近有沒有機關按鈕?機關按鈕,用的是槓桿原理,能以小撬大。」
五人分頭在墓牆上尋找起來。
聞言,秦野迅速往後退!
秦野剛才站過的位置瞬間塌下去一大塊!
下麵漆黑一片,約能看到數柄尖銳的茅頭,直愣愣地朝上刺。
再看向言妍,他也心生狐疑。
他打小跟著養父秦漠耕悉各種盜墓知識,也沒下墓,都沒到達這種程度。
秦野隻能用孩的第六天生強於男人,給圓過去。
六七分鐘後,言妍突然扭頭沖沈天予喊:「天予哥,你過來看看這地方,這裡好像是空的。」
言妍抬手敲了敲那。
言妍又敲別,那裡是咚咚的實響。
言妍連忙跑到旁邊躲開。
牆壁轟隆一聲破開一個大!
秦陸不由分說就要衝進去,他太想救秦珩了,關心則。
秦陸止住腳步,退後幾步。
言妍點點頭,「這間耳室肯定也是放陪葬品的。那些修墓的工匠既然會給自己留後路,肯定也會在耳室上點手腳。財帛人心,這些陪葬品即使在當朝,也是十分貴重的,很多王公貴族的墓室裡除了會放樂、古董、字畫,還會放古錢幣、金銀珠寶。能給王公貴族修墓的,都不是普通工匠,智慧也高於常人。」
沈天予覺得氣味散得差不多了。
這間耳室,不是困住秦珩那間,但是他們別無他法,隻能先進去,再尋找口。
沈天予回眸看了一眼。
他什麼都沒說,修長橫飛進去。
秦陸和秦野也要進來。
言妍趴在口朝裡看,邊看邊說:「修墓的工匠不隻一人,他們互相提防,會私設機關。」
言妍又對沈天予說:「兩間耳室有可能是相通的,天予哥,你在南北向的牆上敲敲試試。」
他走到北麵牆上,抬手敲擊。
果然探至一空心。
沈天予沖空心牆後喊道:「阿珩,能聽到嗎?後退數米,我要踹牆了。」
沈天予連喊三聲,接著退後幾步,抬起右,飛起一腳,朝那空心踹去!
牆石紛紛散落!
齏灰塵紛紛揚揚落地。
等齏散完,他上前,目筆直看進去。
他倒在地上,原本帥氣的臉麵已青紫,眼睛閉著,人已昏迷不醒,旁邊地上是一架帶著古銅銹造型的古琴。
秦野和秦陸顧不得耳室會有機關,也衝進來。
終於將秦珩救出來。
言妍立在一旁,著秦珩青紫的臉,心如刀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