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匪藏的廢舊廠房,窗戶是破的,能看到裡麵有人,但不確定是幾個人。
開槍很簡單,扣扳機就可以,可是裡麵有人質在。
孩的媽媽救了蘇嫿一命。
怨是要怨的,但是恩也要還。
他單手拿著手機撥給顧北弦,「最好把人從那間廠房裡全趕出來,我好開槍,否則會打草驚蛇,誤傷孩子。」
顧北弦沉一瞬,「我早就考慮到了,馬上派人安排。」
「準備了。」
「好的,顧總。」
助理回:「顧總提醒過,我們特意買的無害的,製造恐慌,傷害度很低,不會傷害到孩子,放心吧,夫人。」
十五分鐘後。
怕打草驚蛇,他們是步行走過去的。
還未到近前,便有放哨的人衝過來,攔住他們的去路,警惕地問: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
放哨的人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們,「這破廠十幾年前就破產了,倉庫那點破東西早就瓜分完了,你們去清點哪門子的商品?」
另一個保鏢衝到廠房門前,一腳踹開門,把煙霧彈開關拉開,迅速往裡一扔,轉就跑。
一聲巨響!
裡麵的人轟地一下,像老鼠一樣躥出來。
此時卻抱頭鼠竄。
他疼得呲牙咧,一咬牙,用力拔掉麻醉針,環視一圈,怒道:「誰幹的?誰幹的?」
三人都捱了顧謹堯擊的麻醉針。
幾個綁匪沖保鏢喊道:「你是誰?給我出來!滾出來!」
幾人兩眼一翻,咕咚一聲,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能清晰地聽到小孩的咳嗽聲,很痛苦的樣子。
保鏢拿剪刀麻利地剪開小孩上綁著的繩子,抱起就朝外跑。
小孩臉上有傷,像是被鞭子的。
為首的保鏢抬腳在那幾個綁匪上狠狠踢了幾腳,罵道:「畜生,欺負個孩子算屁本事!」
其他的保鏢也趕了過來,把這些綁匪拿繩子五花大綁了。
還未到門口,就看到倪枝紅著眼圈飛快地跑過來。
小孩直勾勾地瞪著一雙大眼睫看著前方,眼神獃滯。
雖然搶救出來了,可是心理影肯定是落下了。
心結才解開。
蘇嫿心疼小孩的。
蘇嫿走到小孩麵前,溫地的臉頰,「別怕啊,一切都過去了,沒事了。」
忽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,「媽,媽!」
蘇嫿看得心裡很不是個滋味。
話是這麼說,可是有些事,並不是錢就能解決的。
想起顧北弦小時候屢次被綁架,蘇嫿不由得心疼他,抬手握住他的手,握住。
等他們醒來,一盆冷水潑上去。
幾個綁匪老嚴實了,死活不肯說。
頭麻醉勁兒還沒敗,反應遲鈍,慢半拍才偏頭,自然躲不過。
頭疼得悶哼一聲,歪牙咧。
頭臉上清晰地落了一個掌印,疼得悶哼一聲。
顧北弦見他們,下頷微抬指著頭,待保鏢:「把他的舌頭切了,看他們誰還敢!」
保鏢拿著把鋒利的刀走過來。
頭使勁掙紮,可惜寡不敵眾。
他大著舌頭含糊不清地說:「我說,我說!」
頭眼神僵直,「是雷昆,雷昆指使我們乾的。」
頭不敢瞞,「是雷世雕的侄子。」
建築商就是蓋房子的,和楚硯儒是同行。
顧北弦抬手吩咐保鏢:「帶上這幾個人,我們打道回府,去找雷世雕,找到他,揪出其他同夥,一網打盡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