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一怔,「阿珩怎麼了?」
咕嘟咕嘟喝了小半杯,放下杯子,他道:「天予說阿珩在老顧家看到一個古董花瓶,就不對勁了,想起不知哪世?我剛才上樓,看到他把花瓶藏被窩裡抱著,對我特別冷淡。臭小子,裝都不裝了,本完全暴。後悔當年隻生那麼一個,但凡再多生一個,我們都不至於天看他臉。」
隻要他還是兒子,隻要他不會變混世魔王。
還想著那個金礦。
秦陸提醒:「你說話不要急躁,三思而後言。他現在雖是我們的兒子,但不是從前的阿珩了,小心他一氣之下,離家出走,不要我們了。」
秦陸不想打擊。
如今這把歲數想懷二胎,難於上青天。
秦珩已閉上眼睛,燈也關了。
花瓶仍在秦珩被窩中。
秦珩沒應,卻緩緩睜開雙眸。
秦珩坐起來,後背靠在床頭,帥氣朗的五沒有任何錶。
秦珩眼眸微瞇,「我記不清長什麼樣子。」
視線落到那花瓶上,林檸眼珠一轉,說:「我幫你找梅姑娘,你告訴我金礦位置可好?」
林檸笑,「沒辦法。如今你元峻舅舅當職,明令止我們用他的關係,金礦開採權特別難拿。隻有發現金礦,我們才能優先獲得金礦聯合開採權。」
見他默許,林檸道:「花瓶能給我看看嗎?」
林檸繞到床另一邊,將花瓶從被窩裡小心地拿出來。
藍瓶弧度,釉和,數隻鶴盤旋於梅花間,仙鶴繪得栩栩如生。
林檸靈一現,道:「這花瓶上繪的是梅和鶴。那姑娘姓梅,你那一世該不會姓鶴吧?」
林檸喜笑開,「我真猜對了?」
林檸手一把他帥氣的臉,「我兒子重傷一場後,格變得高冷了,高冷了反而更帥了。」
哪怕這人是他這世的母親。
秦珩搖搖頭。
隻是看到這花瓶上有梅有鶴,他記起零星點滴。
秦珩漆黑瞳眸漸漸變得幽深。
林檸眉眼彎起,「我兒子越來越有文采了。」
拿起手機,將花瓶拍下,接著編輯了文案和賞金。
讓上傳到賬號上,又給轉了一筆錢,讓投流。
秦珩忽然掀起眼簾,「如果找到梅姑娘,也是來歷不明的孤兒,談吐俗、沒有文化,遠遠不如言妍,您會怎麼辦?」
若真那樣,自然配不上秦珩。
陸妍是喜歡秦珩的,能看出來,但是陸妍更喜歡秦珩背後的權力和財富。
手抱起花瓶,「這個我先抱走了,放到我的書房裡,保險櫃碼你知道。」
林檸抱著花瓶離開。
他蹙起英好看的濃眉。
腦子得出奇。
奇怪,上一世的紛紛雜雜,他記得七七八八,卻沒有這種覺。
他好奇,姓鶴那一世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驚心魄的事?
時隔那麼多年,為什麼還會令他的心作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