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妍懵了。
心口突突地跳著。
手臂抬不起來,整個人好像都麻了。
他角扯起個玩味的笑弧。
言妍垂下眼簾不敢看他。
有點邪,有點壞,有種別樣的魅力,很是勾人。
這樣不行,不該對他心,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。
挪著發麻的,轉過去,背對著他,說:「阿珩哥,你走吧,以後不要再來找我。」
言妍想哭。
耳邊又傳來秦珩的聲音,「以後不要再暗那些小屁孩,記牢了嗎?」
一隻修長手指過來。
秦珩俯,垂首,瓣湊近的耳朵,牙齒輕輕咬一下的耳翼,瓣用著點力又抿一下,聲音低低的,「是耳朵不好使,還是不中用?」
他……
一種奇怪的愫順著的耳朵,往腦子裡鑽,又朝心下爬。
見獃獃的,秦珩視線又落到小巧紅潤的上,「啞了?要不要我幫你把也開開竅?」
言妍本能地捂住。
捂著小聲說:「阿珩哥,我們這樣不行,我,我……」
他舌尖輕繞,徐徐吐出三個字,「等你行。」
真哭了。
秦珩卻勾起角,「哭什麼?我又沒怎麼著你。」
言妍慌忙捂住眼睛。
言妍這才知他在戲弄。
言妍沒學過這首詩,聽得似懂非懂。
他並沒留下吃午飯。
走到書架前,拿起本宋詞,想查一查,卻無從下手,乾脆拿起手機,輸詞,搜了搜。
出自南宋文學家、詩人洪諮夔的《眼兒·平沙芳草渡頭村》。
言妍這才知,子規原來是杜鵑。
他這是約黃昏時分去海棠樹下約會嗎?
心頭陣陣發燙。
秦珩返回家中。
秦珩微微揚,「去看言妍了。」
秦珩道:「我喜歡的是,不是陸妍。」
秦陸將手從他肩上拿下來,「那孩子是不錯,但是來歷不明。」
「不一樣,你是我兒子,是我和你媽親生的,來歷明確。」
這話問得秦陸心裡怪怪的。
秦珩走到沙發前坐下,長疊,坐姿慵懶。
秦珩接過茶,卻沒喝,探放回茶幾上,道:「爸媽的意思是我太單純,難以獨當一麵,所以找個陸妍那樣的來輔佐我?」
秦珩眼眸微轉,「要不我和舟舟哥爭一爭,讓爸媽對我刮目相看?」
他沉聲道:「不行,我們家族止鬥。」
秦陸蹙眉,「不行。」
秦陸道:「你不必費心,隻需聽話即可。」
「你今年才二十二歲,還是小孩子。」
「正在考察。」秦陸盯住他帥氣的臉。
格了不,連帶著整個人氣質也朗了很多。
秦珩手臂橫長搭在沙發靠背上,食指輕敲靠背,漫不經心道:「讓我媽改投金礦吧。金礦是國有資源,私人不能直接開採,但可以參與投資,依法獲批後,便可以獲得開採權。這些我媽肯定知道。」
秦珩淡淡道:「郯廬斷裂帶,讓我媽派人過去勘察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