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離開後,顧北弦看向蘇嫿,「你怎麼看?」
顧北弦微微頷首,「陸妍也被牽涉其中,是你娘人,你不好再過多手。看林檸和老顧的意思,明顯更屬意陸妍。」
或許日後嫁個普通人,要比嫁給秦珩更舒心。
若嫁給帆帆,怕是沒那麼舒暢。
林檸正躺在沙發上,臉上著麵,手中拿著手機,在看市。
今兒個在客廳,明顯在等秦珩。
林檸抬起眼簾瞥他一眼,「又去找言妍了?」
「那丫頭是不錯,但是不適合你。」
以前他會說,我拿當親妹妹,你們不要開玩笑了,一點都不好笑,今天他卻說:「我和都沒試過,怎麼知道適不適合?」
秦珩掃一眼,「先是追我逸風伯伯,追不上,再去追我爸,倆人還是堂兄弟。這事隻有您能辦得出來。」
秦珩站起來,朝樓上走。
秦珩聽得心煩。
他才二十二歲,不知這幫人著什麼急?
最重要的是擇偶,聯姻,傳宗接代。
他撥打沈天予的號碼。
秦珩道:「哥,幸福是什麼?」
又被塞了一狗糧,秦珩問:「言妍、陸妍,我該作何選擇?」
秦珩無聲地切了一聲。
他是正常人,又不是瘋子。
次日。
以前放年假,他會強行帶著言妍去玩,去雪,去騎馬,去看各種表演等等。其名曰,別的小孩有的,也要有,別人是爸爸媽媽陪著,是哥哥陪著,哥哥給一個完整的青春期。
從小到大早就玩膩了。
傭人在門外喊:「珩,您醒了嗎?」
傭人知他開玩笑,說:「陸小姐派人送來兩張戲票,說請您晚上聽戲。」
送戲票幾個意思?
「好的,珩。」
陸妍的資訊蹦出來:阿珩,戲票是我爸給的,讓我和你一起去,陪我走個過場。聽完戲,妍姐請你吃好吃的,表示謝。
秦珩不好出爾反爾,便回道:。
秦珩:好。
他沒刻意穿搭,隻簡單套一件黑短款夾克,一條黑休閑長,短靴,首飾都沒戴,隻腕上戴一隻勞力士綠水鬼。
那兩條長得讓人驚嘆。
明明隻是站在那裡等人,卻彷彿影視劇男主角一樣,頭頂好像有聚燈打在他上,路過的人紛紛朝他投來驚艷的目。
反正長得帥,就是讓人看的,好看的東西,誰不想多看幾眼?
「阿珩!」
和昨晚的強人裝扮不同,今天穿得很休閑,白拉鏈衛牛仔,小白鞋,紮高馬尾,口紅塗得很淡。
秦珩差點沒認出來。
秦珩接過零食,「沒關係,我也才剛到。」
秦珩聳聳肩,「我們進去吧,開始檢票了。」
聽的是京劇,《霸王別姬》。
臺上的戲劇演員唱得很彩,邊全是喝彩聲。
以往他帶著言妍出去玩,玩的全是他常玩的,都是男人和小孩玩的。
秦珩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,百無聊賴地敲著,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臺上。
虞姬告別霸王,揮劍自刎時,還哭了。
陸妍接過來,揩掉眼淚,說:「你一個大男人還細心,會隨帶著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