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迅速閃開，但是那水仍有部分潑到了他上。
蚩靈放下盆，右手腕一繞，指間出一長針，針上餵了毒。
秦珩抬手指指自己心口，那意思，你啊。
蚩靈卻沒。
蚩靈轉到手機，找出秦珩的手機號，手指劈裡啪啦給他發資訊：渣男，不是不敢，是一，你必死！大過年的，你死了，我走不了！
蚩靈：對，牛都被你吹沒了！
蚩靈：都沒長齊，還敢自稱小爺，撒泡尿照照鏡子吧！
他回道：長得像個人，說話做事卻比男人還俗，你撒的尿能當鏡子照？
秦珩：中央空調能取暖，你卻隻會紮心。
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扔，往床上重重一摔，這才知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，仙氣翩翩的男人高不可攀，這位卻有問必答，甚至讓人有種手可及的錯覺。
蚩靈到手機，迅速點開資訊。
蚩靈氣惱。
怎麼自作多了？
想，難怪英雄難過人關。
關機，摳出卡，換了平時常用的卡。
蚩靈撥通母親蚩嫣的號碼，說：「媽，我在京都辦點事，明天就回去。」
「小事。」
「不是他，是上騰。」
慢一拍，聲音乾乾地問：「你找他做什麼？」
蚩嫣彷彿凝固，聲音變得啞，「你殺了他？」
蚩嫣五痛苦到扭曲，「為什麼這麼糊塗？你好糊塗啊，小靈！他不是渣男，也不是他要拋棄我，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註定走不到一起。我當年懷孕，他並不知。小靈，他真死了嗎？」
蚩嫣聲音發，嘶聲問：「你現在在哪？他的怎麼理的？」
蚩嫣閉上眼睛，原本好的容貌好像一瞬間老了十幾歲，「都怪我，為什麼不早點向你解釋清楚？如果我早點向你解釋，你是不是就不會犯這種錯誤？」
糾結許久之後，蚩嫣啞著嗓子說：「自首吧，小靈。上騰死了，元家不會坐視不管，你跑不掉的，自首或許還能免去死罪。」
見哭了，蚩靈道：「如果我和上騰隻能活一個，阿媽會選誰？」
蚩靈冷靜地問：「阿媽一直不嫁，是因為上騰嗎？」
蚩靈突然就悟了蘇嫿那番話。
本來氣秦珩阻攔收拾上騰。
他變相地救了，否則這會兒應該在警局了。
蚩嫣一時猜不哪句真哪句假，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蚩嫣皺眉，「真的？」
蚩嫣長呼一口氣，「臭丫頭，敢耍阿媽。」
「我和你爺爺到京都了，剛出機場，正在找酒店。」
蚩嫣剛要掛電話，聽到蚩靈又說：「媽，我們養蠱的人，是不是註定鰥寡孤獨，不得善終？」
蚩靈腦中閃過秦珩那張年輕帥氣的臉。
中央空調一個，妹妹那麼多。
蚩靈起床。
蘇嫿和顧北弦坐在餐桌前，一副伉儷深的模樣。
蚩靈走到言妍對麵坐下。
言妍想到秦珩對蚩靈、對白姬的熱勁兒。
蚩靈追問：「真不喜歡？」
「我最後再問一遍，如果你還是不喜歡，就別怪別人下手了。」
明明和秦珩眉來眼去，打罵俏，這麼問，是為了減輕心理負擔？
蚩靈盯著的臉看了足足兩三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