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出雙手,隔空那幽幽熒,口中說:「難為你了,這麼大費周章地哄我開心。」
元瑾之手去捶他膛,「你說我貪心?」
元瑾之點點頭。
「我沒生悶氣,我隻是不想你再傷。家中老人那麼多,你要一個個地為他們破劫續命,就像荊鴻說的,你就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折騰的。能破的劫,可以破,不能破的劫,沒必要豁出去破,凡事量力而行。我太爺爺、爺爺、外公,都不用為他們續命,生死由命,活多久,是他們命中註定的。」
聲音低了,「我隻是心疼你。」
沈天予心中一角變得。
元瑾之嗔道:「哪有那麼誇張?我打小就不撅。」
元瑾之急忙去他兜中掏手機,開啟相機看自己的。
踮起腳,去擰他的,「讓你騙我,我就沒撅。」
元瑾之臉倏地一熱,慢一拍回手指。
沈天予垂首,瓣附到耳畔,「再撐數日,等胎兒滿三個月後,我幫你去去火氣。」
打他手臂一下,「討厭!」
終於哄得差不多了。
忽然知到一異樣氣息,沈天予抬眸看向遠。
船上一男一。
人一白,秀麵容,細瘦腰肢被男人攬著。
他去哪兒,他跟到哪裡。
荊鴻單手劃槳,木船船速加快。
荊鴻抬手沖沈天予打招呼,「親家,又見麵了!」
荊鴻習慣了,又沖元瑾之的方向打招呼,「仙仙,伯伯來看你了!」
果然是道士,打個招呼都和別人不一樣。
一個道士,品居然很好。
白忱雪向元瑾之解釋:「瑾之,我們不是跟蹤,是巧合。」
沈天予卻知,荊鴻就是跟蹤。
顧家旗下可玩的地方雖多,但沈天予願意去的就那麼幾,隨便一打聽,就能套出他的行蹤。
他嗓音低沉獷,又帶著幾分縹緲空靈。
沈天予知道,荊鴻這是唱給他聽的。
恨終兩難,是告訴他,妻與親人,兩難選擇。
沈天予暗道,心機鬼。
白忱雪輕聲說:「仙仙聽力還沒發育,你唱了也聽不到。」
沈天予拉起元瑾之的手,對荊鴻道:「你唱給荊白聽吧,仙仙喜靜。」
將元瑾之放下,他單手劃槳而去。
等他們走遠了,白忱雪對荊鴻說:「以後別總往他們邊湊了,覺沈公子不喜你這樣。」
白忱雪手他的下,「心機男!」
「顧老太爺明年真的很難渡過那一劫?」
「連爺爺也沒辦法?」
腦中浮現顧傲霆的模樣,白忱雪居然捨不得那位活潑、熱、浮誇、豪氣、世故又明的老爺子。
荊鴻沉默良久道:「除非……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