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都笑出來了,施詩笑得彎腰捧腹。
顧楚帆著施詩笑靨如花的模樣。
顧楚帆想,罷了,難得這麼開心。
跟亡國的周幽王比起來,男人那點兒尊嚴變得微不足道起來。
笑出來的眼淚,手來抱他,「對不起,我不該笑的。」
他手指溫後背。
雖清瘦,卻。
他抬手摁下開關。
他捧起施詩的臉開始吻起來……
有一種詭異的力量讓他充。
但是他最終還是剋製住了。
青回大概是天資差點,隻得劍走偏鋒。
他得進去買避孕用。
他頓時像站在鎂燈之下。
他人年輕,臉皮也,當下低聲對營業員說:「給我拿盒最大號,謝謝。」
走遠了,耳邊還響著那些人的竊竊私語,「那好像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吧?高富帥就罷了,還用最大號。」
「聽說還是學霸,不到二十歲就進家族集團?」
顧楚帆心道,關了福之門。
司機發車子。
但憋住了。
「天予哥讓我今天注意避孕。」
顧楚帆沒法說,他有青回借給他的蜈蚣蠱,說出來怕嚇到施詩。
二人回到公寓。
他擁著,低下頭,瘋狂吻。
那力量,好像不他控製……
施詩被他吻得疼,上也被他得疼。
察覺不對勁,將從他上挪開,仰頭看他,「你吃藥了?」
「補湯效果沒那麼快吧?我媽應該不會在湯裡下什麼,若下什麼,你早就發作了,不會撐到現在。」
彷彿有種洪荒之力控製著他,驅使著他。
他迅速扯掉服,扔到一邊,甩掉拖鞋,彎腰打橫將施詩抱進浴缸。
他著的下,又開始瘋狂親吻……
水放至一半,他纔想起,沈天予待過要忌水。
施詩從浴缸邊拿起讓人代購的東西。
道:「你稍等。」
幫他……
俏笑,「果然,你什麼都是頂配,我上學時眼就賊毒。」
他怕重蹈覆轍,怕的蜈蚣蠱關鍵時刻不給力。
燈暈暖,水花漾……
這似曾相識的覺,就好像國煦殘魂上次附在他。
他心中繃的弦終於鬆緩了些。
他男尊嚴可以撿回來一點點了。
良久,才發覺眼角了。
施詩細長的手臂摟著他的肩膀,低聲說:「你剛纔好像變了個人。」
顧楚帆鼓鼓的結上下翕兩下,低嗯一聲,「以後不會了。」
顧楚帆道:「沒什麼。」
他咬著的耳垂,聲音低沉而繾綣,「詩詩,我你。」
顧楚帆將抱出浴缸,拿大浴巾把乾,這才發覺上都被他紅了。
再看浴缸。
應該是施詩撒的。
他抱著施詩朝臥室走去。
他低頭吻額頭,接著轉去找吹風機,要幫吹頭髮。
顧楚帆抬腕看錶。
從他進浴室到離開,一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可是他覺得時間過得很快。
忽聽有門鈴響。
來人角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