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抬手把顧南音茸茸的小腦袋,往旁邊輕輕一撥拉,嗔道:「一邊去,沒大沒小的。」
哪怕顧北弦沒用力,還是把撥拉到了半米開外。
顧南音捂著小腦瓜向蘇嫿告狀,「嫂子,你男人拉我!我不辭勞苦來到這小山裡,辛辛苦苦幫他防火防盜防小哥哥,結果他忘恩負義,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好沒良心!」
太容易得到的,顧南音沒有就。
喊了他二十多年的哥,讓他喊一聲「嫂子」過分嗎?
顧北弦懶得搭理。
蘇嫿好脾氣地笑笑,「都是自家人,何必計較那麼多?你就一聲,滿足吧。」
顧北弦目涼涼瞅一眼,「三天不打你,就想上房揭瓦。」
一句話,到了顧北弦的肺管子。
楚墨沉一聽可不得了,「你們現在在哪?我馬上過去!」
蘇嫿看不下去了。
不帶這樣捉弄他的。
楚墨沉這才鬆了口氣。
夜深了。
這床,窄,睡著極不舒服。
蘇嫿見他這樣,說:「我們明天就回去了,你真沒必要跑一趟,來回坐車不累嗎?」
蘇嫿,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裡。
顧北弦心裡卻跟明鏡似的。
哪怕他們倆復婚了,哪怕南音跟著來了,他還是擔心。
是個人都抵擋不了他的魅力。
不得不防。
吃過早餐後,蘇嫿和顧北弦等人要回京都。
蘇嫿和顧北弦向他辭別。
份擺在這裡,說多了,惹他不高興。
顧北弦拍拍他的肩膀,「節哀。」
彎起眼睛,甜甜地說:「小哥哥,其實我也喜歡你的,隻是你不該喜歡我嫂子。」
言外之意:這種事不是你想控製,就能控製住的。
顧謹堯無比落寞,微垂眼睫,「我知道。」
顧謹堯角微揚,「謝謝你。」
沒有蘇嫿,他的生活黯淡無,哪有什麼幸福可言?
幸福就好了。
沒開百米,就被一行孤寡老人攔住了。
為首的是村長。
顧北弦本來不打算下車的,見下車,也跟著下去了。
蘇嫿聽著這些樸實的話,心裡百集。
顧北弦垂眸看看他那雙糙的大手,指腹上有道道裂紋,裂紋裡是怎麼洗都洗不掉的黑泥垢。
看著這雙樸實的手,他實在握不下去。
金口一開,顧北弦哪裡還計較太多,出右手和村長的手輕輕一握。
這麼貴氣的一隻手,這麼高貴的一個人。
不,三天。
是尊重。
帶著田野的氣息。
禮輕意重。
由保鏢幫忙把東西放進後備箱。
車子發。
蘇嫿說:「你之前派人給他們每人發二十萬,於他們來說是很大一筆钜款了。」
蘇嫿真誠道:「他們很激你。」
他把拉進懷裡,「是你讓我漸漸有了人味。」
「做比說更深刻。以前我總糾結你不說我,現在才知道,在我最難的時候,你不離不棄,就已經說明一切。」
蘇嫿眼底升起一層霧氣,出手臂用力抱住他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