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顧家人用完晚宴,荊鴻一手捉著白忱雪的手,一手去拽沈天予的手,道:「走,去白家老宅還願去。」
他手往後一,避開他的手。
沈天予形瞬移,人到了八米開外。
他將白忱雪整個摟進自己懷中,道:「還是雪雪好,至親至近夫妻。親家,雖帶個親字,卻不如夫妻,隻能遠觀,不能靠近。」
這人當真是個大開心果。
還願自然沒還。
次日一早,顧家眾人返程。
荊鴻和白忱雪則去京都度月。
那地方有些神奇,哪怕盛夏時節也十分清涼,不用開空調,溫度度都宜人,正適合白忱雪這種質。
第四天夜晚,荊鴻又和顛鸞倒了一回……
白忱雪在他結實的膛裡,嗔:「貪吃鬼。」
泛的白要比蒼白更顯白。
一白一深,像極了太極標誌,隻不過白的那塊兒小一圈。
明明是很浪漫的話,可是從他口中說出來,多帶了些慾的彩。
一語雙關。
荊鴻用茂的頭髮紮心口,口中道:「正經不了一點。一個男人徹底上你的樣子,大概就是,偶爾像個孩子,偶爾像個流氓,偶爾像個父親。」
他真的很會強辭奪理。
他在床上就像個流氓。
將手進他濃的頭髮中,突然發現他左耳上多了點東西。
那裡紋了一個小小的字,雪。
白忱雪詫異,「你們道士能紋嗎?」
「那你還紋?」
好吧,他說是痣就是痣。
白忱雪趴到他臉上仔細辨認,在他左耳鬢角,紋有細細長長的字。
辨認了好一會兒,白忱雪才認出,那是「荊鴻雪」的拚音字母。
白忱雪竟不知他什麼時候紋的。
荊鴻目突然變沉,「我曾經說過,我不要你的上一世,也不要你的下一世,隻珍惜你這一世,可我現在後悔了。下一世,再相遇,你記得看我左耳,如果忘記了,就看我左邊鬢角。這是我給你留的記號,切記切記。」
荊鴻將的抱到自己上,讓趴著,心口著他的心口,道:「不想換。」
「不煩。」
「真正的,不是累了就分手,是即使再累再失,也不會丟下對方,是無論遇到什麼困難,都要想盡辦法和在一起,哪怕傾盡所有。」
一直以來,的,就是這種義無反顧,不顧一切的。
荊鴻後頸,「不早了,睡吧。」
白忱雪語塞。
早上用餐的時候,客房將點的外賣送進來。
荊鴻手將那葯拿走,「能懷上,說明已好,若不好,自然懷不上。」
白忱雪秀的臉微微一紅。
想,真像個流氓。
他這幾日一直在吃菠蘿。
想起昨晚的瘋狂,輕輕咬了咬。
白忱雪拿起一塊喂他。
他邊吻,邊滿眼氣地著。
覺得他不應該荊鴻,應該荊黃。
那高高的眉骨,那黝黑的眼,那高大的鼻樑,那的鼻,那好看的M,還有那鼓鼓的結,以及那誇張的和其他……
京都的夏天尤其漫長。
在這避暑山莊待了足足兩個月。
著著心裡熱了。
咬的是紋有「雪」字的左耳垂。
以為是昨晚貪涼吃冰吃的,爬起來要去衛生間。
白忱雪順從地將手過來。
脈搏跳連貫無阻滯,如珠走盤,能到流暢的搏。
白忱雪嚇了一跳,「最多不過腸胃炎吧?還能嚴重到哪裡去?」
白忱雪惱得去捶他膛,「又戲弄我。」
連打九九八十一次,沈天予才接聽。
荊鴻高聲道:「親家,荊白降世!仙仙也快了吧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