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仰頭去看沈天予,「那麼確定?」
「當然肯生了!日思夜想,求之不得,否則我不會千裡迢迢跟你跑到這裡。一一兒,是先生兒,後生兒子嗎?」
元瑾之再一次慨嘆丈夫的神奇,居然連先後順序都能算到。
打小蘇驚語就是他們這幫人中最漂亮的小仙。
但是想到兒子多像舅舅,又笑不出來了,自家那個哥,是怎麼看怎麼嫌棄,親兄妹大多如此。
元瑾之猶疑一下,回:「等我懷二胎時,不能見我哥。聽說懷孕時,看誰看得多,生的孩子會像誰。」
「不是說兒子都像舅舅嗎?」
元瑾之眉開眼笑,還沒開始懷呢,就激得得了孕期綜合征。
手機拿出來,要開機時,纔想起這裡沒訊號,隻得等出去再打電話向他們報喜。
龍鱗羽已拿到手,一行人自然不必在此地久留。
臨行前一晚,獨孤城負手而立,站在窗前,向遠幽靜的山巒。
這一晃眼,天予都快到而立之年了。
可他無時無刻不在想。
他想早點去世,去天上與酈兒重逢,又怕下一世和酈兒無緣。
有人敲門。
獨孤城道:「請進。」
氣比重傷時又好轉了許多,平日行走,也不用再拄柺杖。
長拖地,緩緩走進來,輕聲喚道:「獨孤。」
白微微笑了笑,眼神卻有些許憂傷,「獨孤,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嗎?」
白走到窗前,離他有一米之距。
想說,想跟他走。
可是又放心不下兒白姬。
張了張,終是沒再多言。
這樣深重而專一的男子,並不屬於。
從頭上拔下一簪子,遞給獨孤城,道:「這簪子不是普通簪子,它是烈火烏金經千錘百鍊而製,鋒利無比,可紮鋼鐵,關鍵時刻可用作武。」
玉珠灼灼其華,雖樣式簡單,卻名貴。
他怎可收?
白無奈輕笑,輕輕嘆息,「你啊,你。」
獨孤城道:「你且留著防吧。」
獨孤城自然不想,隻得收下。
這一拍帶著無限憾,代表就此別過。
避得太明顯,反而顯得刻意。
獨孤城道:「平安。」
獨孤城並未多看,回眸轉向窗外。
此行出來得太久了。
次日一早,一行人。
一行人紛紛上巨雕。
其他人各騎一隻。
元瑾之抬手做了個握槍的手勢,「我是虎妻,我怕什麼?來的時候,我就單獨騎一隻,很刺激。」
從小到大不叛逆,嫁給他之後開始叛逆了,天天要證明是虎妻。
同白母倆辭別之後,巨雕展翅,一行人上了天。
獨孤城目視前方,「我不是前輩,請不必再提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