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啪啪!」
無數發子彈集地到他上!
修為再高的人,也怕心臟中彈,除非他不是人。
後背子彈到的地方往外湧出汩汩的鮮。
元瑾之舉著槍,沖旁邊那些人大聲吼道:「擋他者死!」
那些人是該長老的手下,見厲害如長老都死了,一時被震懾,不敢再輕舉妄。
隨元瑾之一起來的還有獨孤城和宗衡。
宗衡老臉一黑,想發作,可眼下不是斤斤計較的時候。
沈天予手將元瑾之攬懷中,接著將打橫抱起,腳下疾步如飛,低聲嗔道:「你膽子太大了,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嗎?」
沈天予低嗯一聲。
否則那長老若變,就是下一個姬嫫。那鬼怪般的老婦人,變後,功力增長了數十倍。
長老的手下人沒再追來,可是往回趕的路上,仍有不開眼的人攔路。
元瑾之在沈天予懷中握著槍,也接連殺數人。
沈天予知道會擊,但以前是在擊俱樂部裡打靶子,沒想到真上了戰場,毫不懼怕。
上次攜任雋獨闖古嵬腹地,這次又殺那長老,有勇有謀。
小子是褒義詞。
他覺得元瑾之這樣很帥。
元瑾之颯颯一笑,「請我虎妻。」
那些使刀使劍的反兵,連現代化的手槍都沒見過,初次見識先進武的厲害,就一命嗚呼了。
但是他很喜歡。
宗衡將白放到客廳榻上。
白沖他虛弱一笑,「謝了,你要的東西,我會給你。」
又覺得太功利。
沒人回答。
白苦笑,「那孩子,從小時候,我就,對要求十分嚴格,可是姬刃總是打著疼的名義縱容慣,搞得十分叛逆。事到如今,應該能明白,誰真正對好,誰對不好了。」
白閉上眼睛,「十大長老,反了一半,我被心腹所傷,又捱了姬嫫兩掌,被姬刃廢了一半修為,怕是三五個月很難養回來。這次多虧了你們,否則這虛宮怕是已換主子。這幾日還要勞煩你們,事之後,我會重謝。」
白點點頭,仍不說給的時間。
若此時,將那龍鱗羽出去,怕這幫人會撤走。
稍稍恢復點氣力,睜開眼睛,看向元瑾之,「我們一族幾百年前就中了魔咒,世代生,且很難活到五十歲,若小姬死了,我也活不了幾年,日後這虛宮宮主傳給你可好?」
白又看向沈天予,瞇起眼睛發狠道:「這虛宮我寧願傳給外人,也不願落那姬刃母子之手!沈公子,這虛宮日後就傳給你吧!」
這麼說,不過是拉攏人心。
那白姬怎麼著都是這虛宮的公主,怎麼可能輕易死掉?
姬刃不傻。
白見他如此聰敏,正中的下懷。
幾人分頭行。
宗衡留在此地保護白、元瑾之,荊畫保護白忱雪。
沈天予剛要出門。
沈天予視線落在握過槍的右手上,「危險,你在這裡,老老實實地和我師公在一起。」
沈天予心中輕嘆。
剛才能殺那長老,是因為師公宗衡和師父獨孤城都在。
元瑾之手拽拽他的袖子,「我要證明,我能和你並肩作戰,而不是隻會拖累你。雖然我沒有什麼修為,但是我有腦子有智慧,有口纔有見識,也會隨機應變,關鍵時刻能起大作用。你以前我鷹瑾的,你忘了?」
他以前是給起過很多綽號。